千库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库小说网 > 把黑白城市变彩要几步 > 第19章 我爸竟是我自己

第19章 我爸竟是我自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原色市里的规则、通知、天文台甚至热闹,和无色市的伊沃斯没有任何关系。从下午到晚上,学校广场上都没有几个人。

宁朗和曲终打算去白色礼堂约会。那边四面环水,没有严宣奏乐作乱后,现在是人少又清净。路上,宁朗干净的校园,不自觉感慨,真干净,没有什么灰色的存在。

“我记得,我们以前回家时,会互相踩对方的影子吧,以免没影子的灰人偷袭。”

听到这话,走在前面的曲终停下来,错愕不已地回头看宁朗。宁朗疑惑,余光瞥到曲终空空荡荡的脚下,一顿,又像生锈的玩偶那样,缓慢抬头看附近散发着冷光的路灯。

宁朗赶紧解释:“没说你,我口中的灰人,是一种类似四中同学那样的存在。但它们不是黑白的,是有着人形轮廓的灰色阴霾。”

宁朗边说,边做了个有点扭曲的姿势,意图模仿灰色影子。然后,在曲终的注视下,他猛然僵住,自己都捂住了嘴。

曲终立刻动身,拉住宁朗,带着他往校外走。宁朗也没有反抗,紧紧回扣住曲终的手。

宁朗小声的确认:“无色市里有灰人吗?”

曲终回答,没有的。如果宁朗被吓成灰白色,那就是唯一的灰色了。

“你总在关键时刻不正经!”伴随宁朗嗔怪话语的,是背上被拳头轻轻一碰。曲终转头,看见宁朗眉头舒展了不少,也微微舒展眉头。

昨晚的摩托车被曲终又一次违规带回校园。宁朗坐在曲终背后,抱住他的腰:“零点医院有精神科吗?”

曲终不确定,但总得去试试。零点医院常年业务是把人送到太平间转院,但万一别的科室不是摆设呢?

于是,宁朗和曲终坐到精神科医生面前。他没有人形,是只黑色的乌鸦,长而尖的鸟嘴划过金属的冷光。

“嗯,想不到有一天还要开工。可以交流吧,说说你们什么癔症?”乌鸦医生非常漫不经心。

宁朗坐在他面前,说自己可能确实有癔症:“我觉得我爸在我身体里。”

“什么?”乌鸦凑近,他锋利的嘴几乎要抵到宁朗额头,被曲终的手挡了回去。曲终的声音很冷漠,警告乌鸦注意距离。

宁朗因为这一打岔,猛然放松下来,双腿自然交叠勾起,饶有趣味在曲终身后看乌鸦的反应。

“我的错,太久没给死人看病了,你也别吃醋……嗯?”乌鸦的尾音变调,像是看见什么不可置信的事。

“我绝症了?”宁朗把手放在翘起的腿上,撑着脑袋,看着久不行医的乌鸦。

“你到底死的活的。”乌鸦自言自语,“怎么像是你已经不存在了,又是命数未尽。我再看看,怎么又混沌了。”

宁朗的目光被乌鸦医生随着他不断思考,翘起又放下的尾巴吸引了,黑羽上的彩光在白炽灯下不断变换着。

乌鸦终于意识到自己纠结没有,还是得问病人:“你怎么做出判断,是你爸爸在你身体内?”

“我和他定义彼此的关系是父子,也确实是父和子的定位,他把我带到无色市,在我成长时给予我庇护。”宁朗注意到面前曲终身体一颤,继续说,“至于怎么判断,当然是我肯定那是他的记忆。”

梦中的曲终肩上有着亮闪闪的勋章,还说“它们占领了城南”。宁朗看着曲终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很显然,曲终不可能成长为那张旧照片的模样了,最多可以模仿一下,也不知道曲终的演技如何。

乌鸦医生因为宁朗的话陷入了沉思。宁朗不打扰它思考,拉了拉曲终的衣袖,使他转头看自己,低声商量:“你那里有类似军装的衣服么?”

曲终不知道宁朗为何突然提起衣服,但还是回答,自己没有带过来。

“这里没有网购,太可惜了。”宁朗摇摇头,沉思一下,肯定自己的否定,“对,不能用这招激他出来,我害怕他对你不利。”

“没有,他还避开我了。”曲终回忆那天的情形,“宁朗”的攻击确实绕开他了。

曲终的小指骨被宁朗重重捏了一下,曲终从回忆里脱离,看见宁朗一脸不满:“我可没把照片上那个人当成你!”

“我也没把他当成你。”曲终直接吞掉“宁朗”也没认错人的实情,“我刚刚以为你提军装,是想看我穿。你倒好,让我来扮演成……”

曲终话还没说完,被宁朗狠狠扯了一下辫子。曲终因为疼痛皱了下眉,瞬间眼睛亮起来,干脆就着宁朗握着他辫子的姿势,弯下腰在宁朗额头上一触即分,亲昵在他耳边说:“不许我也吃醋?”

宁朗红着脸偏头,曲终不依不饶,想多讨点甜头。就在这时,旁观了很久的乌鸦医生“咳咳”两声:

“我知道重逢是件好事,但你们能不能注意场合?哪怕死了,也不可以在医院里亲热啊。”

宁朗头更偏,耳朵更红了。曲终就充当他的传声筒:“抱歉,是我们太激动了。所以我恋人的状况……”

乌鸦幽怨抬起眼:“反正灵魂完完整整没问题,我看你们两还能亲热好的很!”

宁朗仍红着的脸转过来,惊讶重读:“完整?”

乌鸦医生跟着他重复一遍:“对,完整。虽然你生死不明的,未来忽隐忽现,但确实灵魂很完整。”

宁朗怔愣,头顶的白光越来越晃眼,像是爸爸和他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睛。以及,很多时候,宁朗受伤,爸爸也跟着受伤。最近一次,爸爸出门前,宁朗因为从墙上滑下来摔的脸肿,于是爸爸的右脸也红肿起来。

在宁朗愣住时,乌鸦医生看见他头发颜色几度变换,忽然明白什么:“你是……啊没病看什么病,给我一起出去!”

乌鸦医生说完,白光大盛。“等等——”宁朗慌张站起来,椅子甚至因为他的动作摔倒在地上,但根本无法阻止。诊室门大开,宁朗和曲终被“丢”了出来。

宁朗一个踉跄,险险挽住曲终,在诊室门口对曲终说:“乌鸦一定在这里都是单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