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有人会悄悄给她抽屉塞满暖宝宝、厚袜子。
写有人放下较劲、放下胜负,陪她看雪、陪她跨年、陪她熬过寒冬。
她写——
人人看见我拼命内卷、步步要强。唯独一人看见我畏寒怕冷、心底孤冷,在满是压力的青春里,悄悄赠我一整个冬天的温柔。
她写内卷是常态,疲惫是常态,孤独是常态。
可你,是我高压岁月里唯一的例外。
她的文字清冷、克制、深刻、有力量。
没有青涩矫情,没有直白心动,只有沉淀过后的通透与珍视。
两篇作文。
两篇心事。
我写风雪里的心动,青涩柔软。
她写岁月里的偏爱,深沉笃定。
两篇,写的都是彼此。
当堂收稿,统一提交教务处审核。
一夜等待。
第二天清晨,公示栏红榜贴出结果,全校轰动。
本次冬日征文,设立双特等奖。
全校仅此两名。
安椥、宋矝栉。
双双破格拿下最高奖项,两篇文章全部入选《青年文摘》冬季专栏,同步刊登刊发。
老师在全班由衷赞叹:
“这是建校以来第一次双特等奖,两篇文章,一文柔、一文刚,写尽了最好的高中青春,写尽了少年双向奔赴的温柔。”
全班同学哗然惊叹。
有人翻出电子版预览,反复品读。
越读越懂,越懂越惊。
一篇《雪天放学·狼狈又心动》,细腻酸涩,满是少女藏不住的眉眼欢喜。
一篇《高压内卷里的专属温柔》,清冷深情,藏尽少年无声的偏爱守护。
所有人磕到失语。
外人读的是满分作文。
班里知情的同学读的是——
她们双向暗藏、双向珍视、双向奔赴的隐秘喜欢。
课间喧闹,所有人围着榜单赞叹不休。
我和宋矝栉依旧坐在靠窗的座位。
阳光穿过冬日玻璃,温柔落在两张白皙的侧脸上。
她轻轻偏头看向我,眼底干净温柔,轻声开口:
“你写的那场雪天,我记得。”
我抬眼望她,唇角微扬,轻轻回应:
“你写的专属温柔,我也都记得。”
风雪落笔,纸短情长。
我们没有告白。
却用两篇刊登全国的作文,
悄悄、郑重地,
把彼此写进了自己的青春史册里。
冬雪漫漫,文字为证。
岁岁年年,风月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