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偶尔会用那种带着笑意的眼神看我,看得我更不好意思了。
傍晚回到家,刚进门,父母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屏幕里的令阿姨和我爸笑得一脸温柔,看见我们俩凑在一起,气氛融洽,都松了口气。
“矝栉,生日快乐呀!”令阿姨笑着说,“爸爸妈妈在外面回不去,给你转了两百块,订个蛋糕,和椥椥一起吃。”
宋矝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对着镜头说了声谢谢。
视频里,他们絮絮叨叨问着我们最近的学习状况、生活琐事,叮嘱我们注意保暖,别太拼。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们,再看看身边的宋矝栉,忽然觉得,原来“一家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没过多久,外卖小哥就把生日蛋糕送到了门口。
我把灯关了,点燃蜡烛,小小的火苗在黑暗里轻轻跳动,映着宋矝栉的脸,温柔得不像话。
“许愿吧。”我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睫毛轻轻颤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默默想:希望她的愿望里,也有我。
吹灭蜡烛的瞬间,我打开灯,整个屋子瞬间亮了起来。
切蛋糕的时候,我特意挑了两块,在上面各画了半个爱心,然后把它们拼在一起,正好凑成一颗完整的、饱满的爱心。
“这是给爸爸妈妈的。”我把两块蛋糕摆进盒子里,“等他们回来,给他们吃。”
宋矝栉看着盒子里的爱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晚上,我拿出手机,拍了好多照片:她穿着新裙子笑的样子、许愿时的侧脸、拼在一起的爱心蛋糕、还有她被奶油蹭到嘴角的傻样。
每一张,都带着我们独有的、安静又温暖的幸福。
我把照片整理好,发给了远在老挝的父母,附了一句:“一家人,要一直这样呀。”
宋矝栉靠在我身边,看着屏幕里的照片,轻声说:“今天,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
我转头看她,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星星。
“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唇角一直带着笑意。
这个生日,我没有送出满瓶的枫叶星星,却给了她一整份,独属于我们的、安稳的温柔。
我吹过的那声流氓哨,她收下了。
我藏在心里的那句喜欢,也藏在裙角、蛋糕、照片里,悄悄被她接住了。
我们的故事,还很长。
往后的每一个生日,每一个季节,我都想和她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