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测以她的能力在2秒内躲进去不成问题!只要不蹲下,就不容易被发现。
这是她目前最好的躲藏地点。
陈葭思绪回转间……
脚步声,准时响起。
她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那熟悉的剧痛降临。
果然,脖子一凉,世界归零。
……
第五次。
陈葭醒来的时候,摸着脖子,那里光滑完好,但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复盘着每一次死亡,计算着时间,从脚步声响起到对方出现在楼道口,大概有六秒。
六秒,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转身朝着那个靠着楼梯、种满冬青和月季的花坛冲了进去,枝叶很密,顾不上枝条划脸的刺痛,拼命往里挤,然后整个身体平躺下去,把自己严严实地盖在绿叶之下。
她屏住呼吸,心脏“咚咚咚”敲打着胸腔,生怕对方听见。
心里默默数着秒数“4、5、6”
脚步声近了,停在了她刚才站的地方。
那男人左右转头查看,目光定在她躺着地方的月季花上。
男人信步走过来,手里提着塑料口袋簌簌作响,将手里的塑料口袋换了个手提,换手的瞬间,陈葭看清口袋里装的居然是一颗人头!
陈葭吓得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
那人摘了两朵月季花,将花放在塑料口袋里,转身提着口袋脚步声渐渐远去。
安全了?陈葭一点点拨开枝叶,小心地探出头。
陈葭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升起,强烈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楼上……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凶手刚走,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她压低身子,像做贼一样溜进单元楼,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一扇虚掩的房门就在眼前,门缝里透出一股浓重的腥味。
她推开门。
屋里简直是人间地狱。地上、墙上,全是泼洒开的暗红色血迹,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家具翻倒,一片狼藉。
“谁?!”
一声冷喝突然在身后炸响!
陈葭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那个本该走远的黑衣男人,不知何时竟站在她身后,手里的刀尖已经抵住了她的后心。那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不是!你……你怎么会……”她的话还没说完。
刀光一闪,重重劈下。
陈葭在心里哀嚎:这混蛋怎么跟曹操一样,不是走了吗?回来得这么快!
连这句吐槽都还没成型,意识便再次陷入了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