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之月笑嘻嘻跳上台阶,“您同母亲要不要去锦芙城玩啊?”
“对啊对啊,我们说今日锦芙城有灯会!”夜瑾虞附会道。
君镜诧异,“今日又不是七夕什么日子,怎会有灯会?”
“是蓉楼。今日蓉楼举办了尝鲜宴,宴上有许多未见过的吃食!”秦之月道。
君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算是看透你俩小心思了,就是想去尝鲜玩吧?”
“所以您俩去不去啊?”夜瑾虞问,“蓉楼给我们一家留了席位的。”
君镜深吸一口气,“我得去问问你母亲,他还在睡。你俩先去院中玩玩?”
说完,招手让两孩子先去院中,而自己转身进屋。
屋中,夕阳透过琉璃窗映射到地上发出五彩斑斓,角落的熏香正余烟袅袅。君镜穿过重重珠帘帷纱,来到里屋。
不知何时,夜翎早已醒来,洗漱完毕坐在妆台前翻找些什么。
“醒了?”
“嗯。”夜翎答道,同时在妆匣里找出一耳饰。
饰品通体呈白色,外似一枝玉兰,尾部碎珠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流光。
“何时醒来的?”君镜轻声问。
夜翎撩开耳发,拧下珠坠,将针从顶部耳骨穿入耳垂,再拧回珠坠,整只耳饰如剑般贯穿耳部。
“从说灯会那时起。”夜翎答道。
夜翎从凳上缓缓起身,至君镜身旁,仔细端详着君镜耳上同自己一般的饰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镜耳垂,有些发痒。
“我本想戴你这个形成一对的,但没有找到。”
夜翎有些遗憾道。
“在妆匣下面。”君镜拿起一旁的披风,细细给夜翎系上。
夜翎没做回应,只是系好之后牵着君镜的手向院里走去。
待四人来到锦芙城后已临入夜。
锦芙城正如两孩口中所说,举办起了灯会,处处张灯结彩,各式花灯重叠着竟相点亮,一路沿街,沿街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今日灯会怎都戴面具了?”秦之月有些不解,“是新风俗吗?”
“不是。前些日子有贼人作乱,往锦芙城那条大河里投入显形药,城里大多皆是万妖岛妖兽,而那河又供全城人饮用……”
夜瑾虞“嘶”了一声,回头向秦之月眨眼,“懂了吧!”
秦之月摇摇头,努着嘴,手指着前方一卖面具的小摊,“你最懂了!前面有卖面具的,我们也去买让人来猜猜咱俩是个什么精什么怪!”
说罢,便拖着夜瑾虞的手向前去瞧面具。
待两人走远,夜翎抬头忽叫住君镜问:“倒药的小贼抓住了吗?”
君镜转头,望见夜翎正盯着自己,眸底一片幽亮。
“抓住了,那小贼是一猪妖。”君镜笑笑,“你可知是为何?”
不等夜翎开口,君镜眼含笑意,悠然开口说:“那猪妖自己误饮了药水,翌日做生意时被几小孩嘲笑道这么大一只妖了连原形都管不住。那猪妖听了恼羞成怒,当晚便倒了两大桶药进河里,众城人便遭了殃。”
夜翎怅然,有人愿为全城舍己性命,有人因一时恼怒而害全城。
“你觉着我若是饮下药会是成什么?会是凤凰吗?”夜翎转过头,忽然问向君镜。
“凤凰是上古兽禽,应不在其中。”
君镜盯着夜翎的双眼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