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李祯的什么人呢?
李祯心中犯了难,但口上却快,她便安慰自己,定是如此。
“当真?”杜秋娥诧异道,“你可曾知道,这三年来,有许多事从旁人的眼中瞧来,你皆是为了他。在嫂子与你哥眼里,已算得上是‘情根深种’了。”
“譬如?”
“譬如你守着他的松场,面对任何人皆寸步不让。”
“嫂子,你有所不知。那片松林,是长在骆文松心中的。就像李墨宅内爷爷与爹爹制墨的烟棚,也是生在我心里的。他母亲早逝,姑姑又守了望门寡,父亲因他是长子而待他甚是严苛,那片松林便是他无所依靠时的后盾与依托。”李祯道,“就算他骆文松如今守不了了,但他一日托付与我,我便一日替他守着。”
“好。嫂子明白了。今日是嫂子贸然跟你说了这些,祯娘别介。”杜秋娥觉着听懂了些,又似乎不明就里般摇了摇头。
“嫂子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与花儿他们都是为了我好。”李祯回牵了牵杜秋娥的手。
送别嫂子后,偏偏唯有那句“在嫂子与你哥眼里,已算得上是‘情根深种’了”,在李祯脑中经久盘旋。所幸她还有墨要研制,便暂且将存疑的它搁置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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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祯分别后,杜秋娥将今日与李祯相谈之事转述给李正良听。
“真是奇了怪了。这不是爱慕良久是什么?”李正良不解。
“祯娘义正言辞的模样,我还真信了。”杜秋娥又摇摇头,“但世上真有这般的情义吗?”
“哎,徒想无益。只要祯娘安康幸福便好。”李正良道。
“那是自然。”杜秋娥似是有了法子,“我明日定忙得很,叫戚九再去给她送些吃食。”
“夫人妙计!”李正良赞道。
“少来,睡吧你。”
夫妻俩睡下,一夜无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