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祯认真道:“那便好好休息一番吧。如今你姑姑收下了生辰礼,你也心安了罢。”
骆文松觉着今日李祯认真的模样有些特别,说不上哪里,便就这么瞧着,问道:“我记着,今日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
“是啊。”李祯坦然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走是留?”
“骆文松,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那今日便不想了罢。放你一天假,好生回家睡一觉罢。”骆文松笑道。
“多谢骆大少爷!都不用您说,我也会好好饱餐一顿,做回美梦,定不会亏待了自己!”李祯亦笑道,“只一天的假,骆墨也未必太苛待小工了吧?”
二人正边笑边往回走去,只闻得后头有人声喊道:“李祯姑娘留步。”
嬷嬷笑吟吟地将一方玉兰蕊墨递与李祯。待李祯接下后,并不言语,径自便回了静心斋去。
“多谢骆前辈。”李祯就着轻煦曦光,郑重朝骆梦真所处宅院一福。
那枚墨静静伏于李祯掌中,仿若她无意间伸手便至的一抹花瓣,因和有朱砂,故而橘红似万敞赤霞,又若凝暗人血,远观无奇,近睇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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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松睡下前,自觉会做个好梦。
果然,那预知之梦如约而至,却如此残忍。
梦中,他苟存的魂魄目睹着最终李祯与骆文谦相互扶持的身形渐渐远去,感到自己已至弥留之际。
如溺水般,呼吸渐渐缺失、滞塞,骆文松恍然从榻上惊醒。
后背冷汗涔涔。
“少爷!”平安几乎同时冲进来,“有老爷急传的密信!”
骆文松展信一览,父亲亟待问斩,劝他速速离开。
那梦中所预见之景,竟来的如此之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