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璃的手指在萧凌渊掌心中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抽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指尖从萧凌渊的掌心滑到他的指缝间，轻轻地、慢慢地嵌了进去。

萧凌渊的手指本能地合拢，将他的手指扣住了。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萧凌渊的指节粗大，皮肤粗糙，掌心有薄茧；南月璃的手指修长纤细，骨感分明，指尖冰凉。

萧凌渊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薛之远来了。

他手中捧着一沓文书，脚步急匆匆的。

萧凌渊松开了南月璃的手，动作不紧不慢。

南月璃将手收回袖中，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殿下，国师大人。”

薛之远走到石桌前，将手中的文书放在桌上，抱拳行了一礼，“下官有要事禀报。”

萧凌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沓文书上：“说。”

“下官昨夜回去后，翻查了淮州府近三年的案卷，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

薛之远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书，用手指点着其中一行字，“永安十年至今，淮州府所辖各县共报失踪少女一十七人。其中十五人，家属后来都销案了——有的是人找到了，有的是家里不再追究了，有的是……搬走了。只有两人，至今下落不明。”

萧凌渊的目光从那行字上移开，落在薛之远脸上：“十五个人，都找到了？”

“案卷上是这么写的。”

薛之远的语气斟酌着，“但下官觉得不太对，这十五个人的失踪时间和地点分布得很分散，有的在淮州城，有的在下面的县里，有的在镇上，看起来没有什么规律。但下官昨晚把她们的年龄和家境列在了一起，发现了一件事。”

他从文书最下面抽出一张纸，展开铺在桌上。

纸上画着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南月璃凑过来看，琥珀色的眼眸在纸面上快速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