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胭脂色的衣料薄得像蝉翼,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南月璃腰侧的温度,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是烧了太久已经烧过了头的热,把他的理智和克制一点一点地烧成了灰。
他的腰很细,比他穿着道袍时看起来还要细,萧凌渊将手臂环过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手指几乎能触到他的腰窝。
他能感觉到南月璃的肋骨在衣料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骨骼轻轻移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的频率。
南月璃在他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声音很短,短到几乎听不到,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实在压不住了才漏出来的闷哼。
那声音像一把钥匙,插进了萧凌渊胸口那把锁里,轻轻一转,锁开了,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涌了出来,又被他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别……,别碰我。”
南月璃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沙哑得不像他,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脆弱和茫然。
他想推开萧凌渊,手伸出去,只落在了萧凌渊的胸口。
推拒的力度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没有推开任何东西,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加靠进了那具宽厚的胸膛。
他的手指在萧凌渊的胸口微微蜷缩,抓不住,推不开,最终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凌渊低下头,看到南月璃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
那几根手指白得近乎透明,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红,在衣物的衬托下像几片被晚霞染红的玉兰花瓣。
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微微发抖,抖得很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将南月璃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南月璃的呼吸在他胸口处变得更加急促了,那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料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一把小火苗在舔舐着他的胸膛。
“南月璃。”
萧凌渊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又像是沙漠中干涸了太久的河床终于等来了第一场雨,“你听我说,你现在中了药,我不能碰到你,你站得住吗?”
南月璃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此刻那两片睫毛像两只被惊动的蝴蝶在拼命扇动翅膀。
嘴唇在面纱下面不停地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咬着什么。
萧凌渊能听到他的牙齿在轻轻叩击的声音,他在咬自己的嘴唇,用力地咬,咬到下唇那道浅浅的牙印又深了几分,那颗细细的血珠又大了一圈。
他想要伸手去阻止,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我……”南月璃的声音从面纱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含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他的声音更像是在梦中呓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站不住。”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萧凌渊的心口。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波澜已经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决绝。
他将南月璃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手揽着他的腰。
南月璃的身体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红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和萧凌渊玄色的锦袍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