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兰雪把罗玉轸扑倒,躲进被窝内,舔吮着罗玉轸的脖颈,正要钻进厚重被子,快活地用舌头舔罗玉轸的唇肉,埋下头去。
罗玉轸又踢着耿兰雪坚实的腹肌,把他攘开,趿着绣花鞋,跑下床上去。
她小日子还在。
耿兰雪那不害臊的。借着受伤就向罗玉轸进一步索取,怕吓着罗玉轸,以为他是个风骚的坏玉人,只敢轻舔那里。
想着是勾引。
耿兰雪被嚒嚒教导金玉良缘时,也学过那些,敦伦之事也懂。
抛开咬破香腺怀孕的事,他想要罗玉轸快活,动动嘴,就能让罗玉轸上天。
让她咬钩,简直是水到渠成的事。
“今天不想吗?”耿兰雪把衣襟散开问,“轸儿,前儿个舒服透了就不想主郎了?”
罗玉轸躲在屏风后,觉得这主郎越老越坏,摸她软肉不守,前天害她哭着尿在床上,坏透了。
“你闭嘴。你闭嘴。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再说我就不跟你睡。”
罗玉轸出了戳心窝子的中招,耿兰雪认怂,摸摸鼻尖,保证再也不胡说八道。
罗玉轸又走了出来,说她小日子来了。
耿兰雪好奇,她讲的小日子是什么,每次罗玉轸说她小日子来了,她就会很紧张地掀开床被看床被有没有沾上东西。
这个世界的金玉平女身都没有周期性的月经,但有每月激素控制的来潮期,那几日,金玉两性的气味愈发浓烈,会时常想交.媾在一起。
罗玉轸也没法同耿兰雪解释,真要解释就解释不清,罗玉轸也不懂为什么来月经了,她的血就会恢复成红色。
而且来小日子前后那几日,特别想和耿兰雪亲,抱着,甚至想让耿兰雪躲在被子里,趴下去,弓着豺狼虎豹般的背脊,替她做那种事,她会很僵硬,揪住他的头发,小腿肚打着摆颤抖,不敢动弹。梦里也有那些事情。臊得她清晨都不敢直视耿兰雪安静盯她的眼睛。
“好坏好坏。”罗玉轸捶打起耿兰雪的胸膛。
“怎么了?轸儿宝贝。”耿兰雪抱着罗玉轸问,“你现在对主郎愈发大胆。以前哪敢骂我坏。”
罗玉轸知道自己是来小日子,心情不好的原因。
“就要踢你,踢你。就是你坏。脏东西。你是脏东西。那个你也要舔。不嫌脏的坏东西。”罗玉轸上了床,用脚踢着耿兰雪的腹部,一通乱踩乱踢。
“行行行。我是坏东西。我犯贱,我爱舔,爱死你了总行?”
耿兰雪只觉得这媚人的小蛮子真讨厌,给他的砒霜都是齁甜那种,乱踩的地方也踩不对。没过一会儿,耿兰雪用手臂遮住眼睛和微微短促的呼吸,由着她在他腹部肚皮乱踩。
罗玉轸发泄完了,耿兰雪也是。
耿兰雪去洗澡。洗完澡,罗玉轸心情又顺畅了,抱着耿兰雪的腰后,在他耳垂颈侧去亲,轻柔哄着耿兰雪说:“主郎,对不起,刚才我乱发了脾气。我没有踩痛你吧。你会原谅我的对吧?主郎,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少女见耿兰雪的耳骨白皙薄透,漂亮如玉,舔了下唇,就用牙齿叼着切磨那一侧脆骨。
耿兰雪脊柱蹿起酥麻致命的感觉,热流滚烫在下腹,哆嗦个不停。才洗过一次的澡,去除掉燥热的耿兰雪翻过身,搂住罗玉轸。
猛地含住罗玉轸的唇,舌头伸进木讷平人的口腔,翻搅着深吻:“你这个讨厌的呆石头人,把我玩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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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轸去参加了襄蒙的婚宴,随了些攒下银子的贺礼。
还求教了经验丰富的襄蒙平人和平人,平人和玉人怎么发生关系。
耿兰雪听闻罗玉轸那缠着她的平人朋友结了亲,这下几乎和他的小石头夫人不可能有关系。
他高兴,也随了份大喜的贺礼。
一盘子首饰,银料钗,黄玉佩,珍珠耳铛和一些皇都票行发行的纸筹。
纸筹就是支票。
一般银子很多很重的情况下,不方便携带,才用钱庄票行的纸筹。
罗玉轸都有点羡慕襄蒙成婚了。耿兰雪一次都没和襄蒙见过面,还爱吃飞醋,对襄蒙不喜,但因为是罗玉轸的朋友,就送去贺礼。
是个场面人。
罗玉轸傻乎乎地跑去问耿兰雪:“主郎主郎,如果我成婚,以你我的关系,你会不会送我很多银两的大礼?”
耿兰雪乜罗玉轸一眼,轻慢疏冷地撩起眼皮,恶地发笑:“你有本事找别人成亲,我就有本事屠光那人满门。你信不信?我有那手段。”
罗玉轸缩缩脖颈,摇摇头。
“那我跟你……”罗玉轸又咽下去。
“你想说什么?”耿兰雪严肃地坐起身,把罗玉轸搂上怀,令她趴在胸膛,不得离去。
“说出来。刚才要和我说什么,说出来。不许忍。”
罗玉轸摇摇头,不说,打死都不说。
好怪。她总不可能问这天下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耿兰雪和北成霜没有那个姻亲关系。真相大白?摆脱皇城?摆脱这他夹在朝堂里的关系?和她去个陌生地方自由自在?
唉。
罗玉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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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结束前,新春来临之际,二人还是混乱地在一起。
耿兰雪夏季没有安抚好的情热期,突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