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写剧本。
唉…… 没办法,总不能一直不求上进,一直仍人揉捏吧。
但影视娱乐公司起步就要有资源啊,他的那么点钱早就在场地和职员上花的没几个子了。
场地虽然不大,人员虽然不多,说句不好听的就连有些艺人开的工作室都不如,但好歹也起步了对吧。
资源问题在娱乐圈这个现实的地方,谁鸟你个小新公司啊,买个好点剧本都是几十万,再加上导演、演员、场地、设备……
这些弄下来那简直就是烧钱啊!他的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要知道一个有点名气的演员片酬都是小一千万起步,配角怎么也得花掉几十万,导演就更不用说了……
唉…… 钱啊,红彤彤的钱啊!
剧本现在只能自己写,这个局嘛他没本事攒,对顾淮之而言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 宋裕年准备不要脸的去找顾淮之攒局了。
他现在也算是顾淮之半个人了。
什么?你说节操?
呵,我救他就是为了今天的!
节操能有软妹币重要吗?
还有他身体里的那鬼东西,发作起来简直六亲不认,他可不想曝光在大众视野下。
既然不能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幕前。
那他可以做幕后工作,资本在这个世界的娱乐圈里所占据的地位极高。
他老本行就是编剧……他还记得很多情节,能省一点是一点,况且…… 他也不愿意花钱去买那种三流剧本。
因为无论是摄影还是导演手法,归根究底都是为剧情服务,如果没有优质的编剧编纂出优秀的剧情,一切都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拍出来就是辣鸡电影,没人看,没人看谁嫌钱多来电影院送钱啊?
宋裕年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修修改改之后,才将一个完整的初稿写出来。
仔细盘算了一下常来锦绣年华的那些熟客,里面倒是有几个产业集中在娱乐圈的。
但宋裕年还是打算先拿剧本去顾淮之那里探探路,毕竟林夕背后还周檐林那个狗东西。
除了顾淮之之外,其他人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顾淮之的别墅建在半山腰上,在山脚下就设置了好几米高的铁门,车根本上不去。
宋裕年思考了一下,索性就直接赤手空拳爬上了铁门。
他所不知道的是,当有车停在山脚下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监控范围。
只不过顾家的人瞧见是宋裕年,于是也没有派人去驱逐。
结果宋裕年瞟了一下四下无人,竟然就开始攀铁门了。
顾家的人瞧见监控里这一幕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嘴角抽了抽。
“需要将铁门通电吗?”
一直守在监控室的下属问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他救过顾总一命,你通电把人家给电死了,自己的命还想不想要了?”
有一句他没敢说,这人貌似还是顾总小情人……
只不过眼下看这鬼鬼祟祟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难不成是按捺不住,打算露出马脚来了吗?
如果真的是间谍,悄悄这么潜入进来,这种行为未免也太蠢了。
就在顾家的人以为宋裕年悄悄潜入进来,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时……
他一路沿着山走走停停,来到了顾淮之别墅门口。
直接坦坦荡荡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大哥,顾总呢?我有个大秘密,想要跟他分享一下!”
他才不会说,自己是有个剧本想要找顾淮之当投资人。
万一要是顾淮之半点面子不给,直接把他给赶出来,那岂不是里子面子都丢干净了?
“什么大秘密?”
其实顾家的人是想问,你又想作什么死?
“啧,既然都已经说了是大秘密,你觉得我有可能逢人就说吗?” 宋裕年翻了个白眼。
“顾总不在国内。”下属无语的看着他。
宋裕年:“……”
???
我他妈……
他爬了半天铁门,又爬了半天山路,结果竟然不在国内?!
顾家的人因为他救过顾淮之一命,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也一直本本分分,从未提出过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求,所以对宋裕年的态度也还算好。
于是他温馨提示道:
“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攀山脚下的铁门,门上面通了电网,这次是我网开一面,下次你运气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宋裕年:“……”
这……
这么惊悚的吗?
……
国外某心理教授家 ——
顾淮之前不久飞过来之后,就一直留在教授家里。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顾淮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自从那次绑架被人救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
这是这十几年以来,一直给他进行心理治疗的教授,直到一两年前,顾淮之有所好转之后,心理治疗才停止。
而经过顾南的事情,他今天又开来了。
“顾先生,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白胡子老教授递了一杯茶给顾淮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可以看出老教授年轻时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男人。
“之前给许先生治疗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病情已经到了瓶颈期。”
顾淮之不是他手上治疗时间最长的病人,但是却是他治疗过的所有病患当中,防备心最重,心理疾病最严重的。
在刚接手顾淮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然而这个孩子的内心是彻底被封住的。
他仇视着整个世界,充满了抵触和防备,而且整晚整晚的,睁着眼睛睡不着,唯恐有人会害他!
像极了一个失去所有庇护的幼兽,绝望却又倔强。
当时他还很配合治疗,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他心里却很清楚,若是不及时进行治疗的话,他的身体会彻底垮下去。
顾淮之身体不好,精神状态也不行,几乎每天晚上都是靠药物入睡。
直到一两年前,他的症状终于有所好转,晚上开始不再做噩梦,生活似乎也已经步入了正轨。
但是教授就是觉得,这只是一种假象,这并不代表顾淮之已经通过心理疏导和治疗,将过去的事情放下。
他是将曾经的痛苦全部都牢牢的封印在了心底里,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半点的软弱来。
这对于病情,毫无帮助 ——
更甚至还会不断发酵,等到合适的时机,将他整个人彻底逼疯,或者是拖垮。
“自从经历了上次刺杀之后,我开始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顾淮之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这是件好事,顾先生。”
教授微笑着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