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竟然悲催的发现……
他没有任何筹码跟顾淮之谈判!
也就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可能,在顾淮之手中活下来。
“我想要干什么,你难道没有自知之明?” 顾淮之只是慢条斯理的朝身后招了招手。
紧接着便有人朝顾南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根电棍,反手就是一下,将顾南彻底打趴在地上。
啧,好血腥!
啧,好残暴!
电棍在顾南身上抽一下,宋裕年就跟着哆嗦一下。
虽然看着可怜,但是也算是罪有应得。
毕竟当初打着主意想要当一代枭雄的时候,就应该要做好枭雄,当不成当狗熊的准备。
顾南被按在地上挨了一顿摩擦之后,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比如说他是怎么跟人谋划的,比如说跟他谋划的同伙是谁,能出卖的全都出卖了,不能出卖的也全都出卖了。
反正他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能拖一个下水是一个。
黄泉路上也热闹。
“看在你跟我同姓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送你一副棺材。”
这估摸着已经是顾淮之最善良的一面了。
顾南听闻此言忍不住冷笑道:““成王败寇罢了!顾淮之,今日我输了你,他日你也未必能善终!”
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既然迈出了自相残杀的那一步,谁都不会觉得后悔!
顾淮之没理他,站在顾南身边的下属又狠狠给了他一点棍,直接把顾南打到泥土中颤抖着身体抬不起头。
一股寒意涌上宋裕年心头。
顾淮之转头对着宋裕年笑了笑,苍白的面容配上诡异的笑容,让宋裕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顾淮之就从随从手中结果一把枪,苍白的手握着枪朝着宋裕年递出。
“来......不是想向我投诚吗。”
顾淮之摩挲着枪托,“接过它.....”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吐着蛇信子的美人蛇:“杀了顾南。”
宋裕年一时愣住,冷汗不可抑制的从后背冒出,看着那把通体漆黑的手枪,一时间竟说不出话,“顾总.....我......”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意识到,眼前的人从未是他认为的小白兔,也从未是自己认为需要呵护的病弱林妹妹,而是一只披着娇弱美人皮的人鬼。
“怎么?不敢?”顾淮之笑了笑,颠了颠枪。
“宋裕年你搞清楚,你虽然救我一命,但我这人最恨背叛,我不想再去探究你背后到底有哪些人,你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琉璃色的眼睛转了转,“为了你自己能活久一点,你最好还是听话。”
话已至此,宋裕年可算是明白了。
今天不止是顾南的死期,更是顾淮之为宋裕年设下的鸿门宴。
他接了顾淮之的枪杀了顾南,这样固然能赢取顾淮之的信任,但自己从此以后也落了个天大的把柄再顾淮之手上,此后也只能任顾淮之搓软捏圆。
以后顾淮之要搞他更是比吃饭喝水简单。
都不用他手下的人动手,只要顾淮之把他杀人的录像发给与顾南有旧的人或者警局,有的是人要宋裕年死无全尸。
可是.......
如果他不接的话,他恐怕在顾淮之和顾南手下活不过一个星期。
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宋裕年苦笑一声。
几相权衡,宋裕年还是接过了顾淮之手中的枪。
顾淮之勾起唇满意的笑了笑。
宋裕年稳稳接过枪,没有半分颤抖,对着顾南的心头毫不犹豫的开出一枪。
砰——!
随着子弹嵌入顾南胸膛,原本被电棒打的还能挣扎几下的顾南彻底不动了,巨大的后坐力让宋裕年忍不住往后趔趄几步,牙齿轻轻打颤。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仓库,宋裕年握枪的双手忍不住颤抖,甚至忍不住有点想干呕。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结束一条鲜活的生命,哪怕那个人罪有应得。
顾淮之见此情景,忍不住轻轻鼓了鼓掌,赞赏似的看着宋裕年:“乖孩子......”
宋裕年长舒一口气,把胸腔中的浊气散出。
“这下顾总总应该相信我了吧。”
“看到他的下场了?” 顾淮之偏头问道。
宋裕年僵硬的点点头,“看到了。”
“如果被我知道幕后有人指使你,你会死得比他还惨。” 顾淮之意有所指的笑道。
顾南好歹还有一副全尸和一副棺材。
如果是宋裕年这个外人,他会用他的尸体去喂狗。
宋裕年眼珠子转了转,啧,果然还得是天龙人。
听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他已经安全了。
既然顾南已死,宋裕年的危险也就解除了。
顾淮之也没有因为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的意思(划掉),反而阴了他一把,宋裕年自然是该干嘛干嘛。
还是得回到锦绣年华搬砖,等搬完这个月他就辞职,毕竟人还是要有职业素养的是趴。
咳咳…… 主要是这个月不做完,他的工资就泡汤……
他可不想白干。
“我不服!我都舍命救了他,按照感情发展的客观规律,他不应该是对我情根深种,分分钟霸道总裁上身,对我强取豪夺吗?为什么还不相信我阴我一把!”
宋裕年回到锦绣年华迎宾,一边还按捺不住对 001 吐槽。
001弱弱的戳穿了眼前的事实……
“宿主…… 人家霸道总裁上身压倒小娇妻,你觉得顾淮之的身子骨能压得倒你吗?”
人家霸道总裁随手一个公主抱,就能将玛丽苏抱上床。
你见过哪个玛丽苏跟你一样,顺手将他抱起来?
“我觉得我可以把他压死。” 宋裕年极感慨道。
本来锦绣年华的经理还以为宋裕年跟顾总之间,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以为他要从此上岸了。
但是这好长一段老总,也没瞧见顾总来找宋裕年。
应该是失宠了。
于是就放放心心将人继续安排在迎宾岗位上了。
而宋裕年每次在工作完回家之后,连觉都顾不上睡,就在出租屋里抱着电脑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