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把画扫描,上传到自己的工作号里面保存草稿。
在公开之前,他给江郁洲发信息,问:“我送你的那幅画,可不可以发到工作号上?”
手机振动,江郁洲没有睡着,看见了就秒回信息。“画不在我身边,放在家里了,明天拍。”
“可能我刚才的表述有问题。我是想说我送给你的那幅画,我可不可以发到工作号。”夏槐找到扫描件原图发给江郁洲。
漆黑的夜里,江郁洲无意间双指捏住屏幕外扩,一眼就看见了自己表演时眼中的夏槐。
之前自己在家看画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以为夏槐只是单纯复刻了当时的表演。
“可以。不过能不能帮我挡住脸?我还在上学,多多少少需要点隐私。”江郁洲合理提出条件,夏槐欣然接受并立刻修改。
夏槐以为他按江郁洲说的做,就可以既保护江郁洲的隐私又可以走上一条新的路,可人算不如天算。
一幅画虽然成功让夏槐起号,一夜之间涨粉四千多,但很快他自己的照片也被人扒了出来。
夏槐修改之后的画只挡住了江郁洲的脸,却忘记了自己的脸毫无遮挡暴露在他的眼睛里。
喜欢苏白和江郁洲演出的观众在夏槐工作号里面评论骂他梦男。举报他的画作侵害江郁洲的肖像权。
没有人知道夏槐在公开这幅画之前就已经和正主沟通过。
他就这样满心欢喜的把自己喜欢的画分享出去然后莫名其妙收到饭圈的网暴。
幸好绳缚表演足够小众。就算是饭圈的网曝,也不过百余条恶意评论。
更多的是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夸他画得很传神,还有人想向他约稿。
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夏槐笨拙的把和江郁洲的聊天截图打码后上传,只保留沟通的部分。
那群声称自己喜欢江郁洲的观众一边在网络上继续找漏洞攻击夏槐,一边洋洋得意在江郁洲工作号把夏槐的账号和照片挂出来。
江郁洲下了课看见工作号的风云,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他打电话给苏白,“苏姐,你看了咱们的公众号吗?咱们的粉丝在攻击夏槐。”
“夏槐?哦,你是说那个槐树先生吧?你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脱不开身。等一下我忙完了就马上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苏白匆匆挂断电话,听筒的忙音扰得江郁洲心绪不宁。
江郁洲给夏槐打电话同样被挂断。他害怕夏槐会被网络上的舆论影响不理自己。
情急之下,他学着夏槐的样子把聊天截图打码,放出自己这边同意他公开画作的图片置顶。
铃声响起,江郁洲不得不收起手机翻开课本听课。老师戴着扩音器的声音在他耳边吵了一整节课,他全然听不进去,一心惦记网络世界的事情。
熬到放学,江郁洲连书都不想收,埋头趴在桌上刷起手机。
好在他反应够快急中生智,攻击和谩骂很快就停息。
少量粉丝还去夏槐账号下道歉删留言。江郁洲看着网络上的人做出的各种行为,不知道亡羊补牢算不算晚。
好不容易拨通夏槐电话,江郁洲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向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