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夏槐你还好吗?”
“挺好的。”夏槐还不知道网络上的事情已经被摆平,他被骂之后发现解释无用便心灰意冷不敢再点开那个社交软件。
同时他也不知道江郁洲知不知道自己账号下发生的事情。
不主动提及,夏槐强装接到电话很开心,问江郁洲,“我画的画,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那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江郁洲把话题引到公作号上面,小心翼翼试探。“怎么样,网上的观众是不是和我一样喜欢这那幅画?”
“不知道。不管别人喜不喜欢,你喜欢就够了。”夏槐犹豫再三,为了不让江郁洲担心,假装没有看过评论区的骂战。
聊到这里,江郁洲敢断定夏槐一定不知道事情最后的结果。
他鼓励夏槐,“既然你都把它公开发出去了那肯定也是希望别人也喜欢的呀。看一看呗,万一有人喜欢呢?”
夏槐迟疑,“要是有人不喜欢呢?”
“我喜欢就够了。”江郁洲用夏槐的原话回答他,短短一句话给了夏槐莫大的勇气。
看着99+的未读消息,夏槐缓缓点开软件。在界面加载的一瞬间,他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侮辱性的词汇。
“怎么样?是不是很多人喜欢你的画?”江郁洲明知故问。
夏槐眯起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条件反射地睁开。夸奖、约稿、道歉的消息混在一起,一时间他看得眼花缭乱。
“怎么会有人道歉?”夏槐不解,他点开楼主引用的原评论,发现不堪入目的骂词已经被发布者删除。
他以为是系统bug,于是又点进去另外一条,但结果都是一样。
“你做了什么?”夏槐问电话那头的江郁洲。
江郁洲嘴角上扬,说话故意不讲清楚,“你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
好奇心迫使夏槐点进江郁洲的工作号,他在看见置顶截图的那一刻,眼泪不争气的掉在手机屏幕上。
“你是傻瓜吗?”夏槐带着哭腔既感动又担心江郁洲。
他自己的照片已经被暴露,要是有人拍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传到网上,恐怕江郁洲在学校就没有宁日了。
江郁洲委屈道,“你怎么还哭了,咱们这不就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嘛,你好端端骂我干嘛?”
夏槐抹掉眼泪,喝了口凉水清了清嗓子,跟江郁洲分析起其中利弊,“你还是不要跟我走得太近比较好。我的照片已经被人扒出来了,我不希望你的生活因为我而平添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有什么关系?我们在互联网聊聊天碍着谁了。就因为你一张照片被扒,我就不能跟你做朋友了吗?”江郁洲不明白夏槐心里的顾虑,在他心里,朋友比学业还重要。
读书是爸爸帮他选的,而朋友,是他自己选择的。
他逼自己读书就是为了自由,为了夏槐。
如果夏槐不肯和自己做朋友,那学业根本就无法成为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