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酱给善逸和伊之助解毒了吗?”蝴蝶香奈惠问。
祢豆子摇头:“唔↓”
“那为了安全,还是给你俩抽血化验一下吧。”蝴蝶香奈惠拿着针头走过来,采集完善逸和伊之助的血样,就让他们自行回去了。
三个人,杵着三对拐杖,看起来莫名地命苦。
酒沐走在炭治郎身边,感觉他腿上的伤不是很严重,相比起一瘸一拐的善逸和倒立踩高跷的伊之助,他都能用脚尖借力了。
听到善逸的叹气,酒沐出言安慰:“别难过呀,能杀死上弦,还没有肢体残损,已经是人类剑士中的佼佼者了。”
“要不是有那两个柱,我们恐怕都没法活着回来。”善逸说,“他们可真强,竟然能和那个镰刀鬼打得有来有回的。还有炭治郎,也和他单挑过,竟然活下来了。”
酒沐看向炭治郎,他前额和下颌都被绷带缠得紧紧的,压根没法开口说话,只是看着酒沐笑。
酒沐被他看得烦躁起来,生气地说:“最近鬼的活动怎么那么猖獗,总是让你们对上鬼月,要不我去上弦里边占一个名额好了,这样你们可以少打一个。”
善逸的表情空白了:“这个思路本身是没问题吧,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酒沐看向炭治郎被绷带包裹的手指,愤愤地说:“下弦的鬼没什么上进心,一直没挑战他们,才让他们得以稳坐在那个位置上百年啊可恶!真应该早点发起换位血战的,尤其是那个借口搞艺术报复社会的!”
伊之助重重点头,善逸被吓得音量变小:“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啊,好可怕啊。”
一只手搭在酒沐发顶,轻轻揉了揉,打断了酒沐越想越气的发作。
她转过头,看向安静的炭治郎。
好奇怪,此刻她好像也掌握了一点通透的能力,看出了炭治郎的心情……他想和自己独处。
回到两人住的和室里,祢豆子咚的一声倒进酒沐的床铺,瞬间进入睡眠。
炭治郎把拐杖靠墙放好,挪到酒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根漂亮的簪子。
“……这是送给我的?”酒沐问。
炭治郎点点头,他又变出一把梳子,捋起酒沐一缕乌黑的发丝,朝她弯了弯眼睛。
本来以为他不能说话之后,气氛会变得尴尬而无聊。出乎酒沐意料,作为经验丰富的长男,炭治郎哪怕不出声,也能完成高质量陪伴。
他给酒沐盘了发,戴上簪子,又拉着她的指尖,一一抚过自己身上的伤口,酒沐摸到他的骨头,发现伤情不重,终于放了心。
然后他陪酒沐画画,一人一笔接力创作。他力挽狂澜,把酒沐绘制的吊死小人改成戴着花环的羽衣天女。酒沐看着那抽象得如同成串葫芦的项链,被逗得直笑。
正笑着,炭治郎握住炭笔,写下一行字。
“做一个花环吧……”酒沐小声读着,“现在吗?可惜今天是晴天,我没法出去采花诶。你的腿也没好,不准出去走路。”
「明天」
“明天就好了吗?怎么可能。”酒沐打趣地说,“如果你有这么厉害的恢复速度,起码是个下弦吧。”
炭治郎弯着眼睛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笑起来,真的很像一只狐狸,微微仰着脸偏着头,前额垂下的碎发看起来毛茸茸的,分不清算是纯真还是诱惑。
“我们换一个游戏吧,现在想做什么?”酒沐问。
炭治郎拿起笔:
「咬吗?」
问号后边有个小小的笑脸,酒沐仿佛都能听到他热情邀请的声音。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地维持住自己正直的眼神:“不要,你刚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再咬你的话,就太过分了吧!”
说完,肚子叫了一声。
酒沐的脸颊誊地烧了起来,炭治郎笑了一下,发出一点轻微的气音。
他诱导的眼神比话语更有蛊惑性,距离缩近,他侧头,轻轻碰了碰酒沐的唇。
香甜的血液和清洁的绷带味道一齐灌入肺腑,带着松木和酒精的气息,酒沐感到微醺。
炭治郎张开唇,无声地舔吻,像一只纯真的小动物那样。动作是暧昧的,可眼神是纯净的,不带一丝下流的色彩。
酒沐想到给自己舔舐伤口的狐狸,忽然心软了。生怕伤到他,酒沐都不敢乱动,也没法推拒。
“唔……”
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来自他还没愈合的舌底。
依旧很美味,可那点甜头就像只吃了茶泡饭最上边的一点山葵,她更饿了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