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影倒是没什么被打断的不适,她识趣地抹了抹眼泪,吸吸鼻子:“我不知道,如果你们不是被人特意扔来的,就需要看梦境的主人有没有主动醒来的意愿,你们应该是误触了黄粱一梦的使用条件。”
“梦境的主人?”墨希德懵逼,看向他池哥,“谁啊?梦你俩结婚?”
傅池黑着脸:“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脑子里不清醒,我竟然是被娶的那一个。”
“就是就……哎?”祝燃诧异抬头,“哥你的重点是这个吗?”
傅池冷笑了两声,看谁都有嫌疑。
陆燕京依旧不说话,扇子被没收了,他开始玩傅池的头发了。
傅池一头乌黑的头发,摸起来就像绸缎一样,手感好极了,让陆燕京爱不释手,编了一个一个小辫坠在他头上。
一时间找不出罪魁祸首来,因为这个地图很大,他们也不能确定没有别人在,所以扫视了一圈后,只得放弃了这个突破口。
“还有别的办法吗?”傅池看向安静的暮云影。
她思索了片刻,张口,刚想说什么,整个世界毫无征兆地开始震动了。
所有人都毫无防备,还在站着的都是一个踉跄。
“这就是要出去了。”暮云影苦笑。
傅池坐着也被波及到了,差点连人带凳翻过去。
陆燕京在他身边,伸出手扶住了他,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出去这么夸张呢,世界毁灭的动静?”墨希德刚刚撞墙上了,现在揉着额头,出奇的愤怒。
“一会就好了。”暮云影解释,“不是真的毁灭。”
“可是这墙都裂开了啊!”祝燃指着地上的灰烬,不可置信,“真的安全吗?”
“要不先给这人解个绑呢?”渠野指了指地上的暮起卓,看看周围人。
暮起卓在地上挣扎着快把自己扭成死结了。
傅池嘴角抽了抽:“给他解开解开。”
暮起卓得了自由后,张嘴就要开骂。然后被墨希德一个眼神震慑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能怂了吧唧的在心里诅咒他们。
暮云影站在门口,不舍地看了暮起卓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暮起卓敏锐地看到了她的动作,厉声:“你干嘛去?”
暮云影一抖,似乎是被他吓到了,仓惶回头:“我……我离开这里啊。”
“你还要呆在这里?”暮起卓皱起眉头,“不出去吗?”
暮云影勉强地笑笑:“我出不去的。”
暮起卓:“什么意思?”
暮云影扶着门框,笑得难看:“姐姐把我关在这里了,你们等会儿会被黄粱一梦送回去,我是没有资格出去的。”
震动已经停止了,几人听着这对母子的对话,面面相觑。没人提出要带她出去这种话。
暮起卓看了看他们,咬咬牙:“我带你出去。”
暮云影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茫然一瞬,眼泪也瞬间落下,她惶恐不已,不停摆手:“我……不行的,没办法把我带出去,姐姐会生气的……”
“她都关你那么久了,你管她干什么?”暮起卓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往她的手腕上套上了一个红绳。
暮云影没躲开他的动作,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愣神了很久。
暮起卓凶巴巴地:“出去我跟我母亲解释!”
暮云影捂住嘴,眼泪纵横,一个劲地摇头:“姐姐会怪你的,也会怪我的。我不该出现的,你刚刚来之前我就该走的……”
暮起卓脸色一僵:“我都说了我能解决,你明明比她小,但是看起来比她老了那么多!”
“她不该关你那么久的!”
暮起卓有些埋怨暮晴。
明明他们才是两情相悦,她硬要横插一脚就算了,还折磨了暮云影那么久。
暮云影还在哭。
暮起卓不说话了,抱着手臂等着被神器送出去出去。
晃动措不及防地又开始了。
傅池一个趔趄,这次是彻底没站稳,一头向前栽去。
来不及反应,他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非摔不可吗?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用脸亲吻大地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冷冽的气息包围了。
下一秒,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