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一个院子时,祝燃不过一个眨眼,他们跟着的人就消失了。
祝燃:“!”
墨希德:“!”
人呢!
“你们在找我吗?”鬼气森森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们耳后。
祝燃“!!!”
墨希德:“!!!”
他们魂差点吓飞了,却没忘记捂住嘴,没发出一点声音来。
那人拿刀抵住祝燃的脖子,逼问:“说,跟踪我干什么。”
是新郎。
“基因病差点给我吓出来!”墨希德暴起去掐新郎的脖子,“你不知道异端吓异端是会吓死的!”
新郎敏捷地躲开他的出手,却没忘记扯住祝燃,抵在他脖颈上的刀又往下压了几分,血珠开始往外渗。
他语气阴狠:“既然你们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你们就去死吧”
“别那么激动嘛。”祝燃干笑,试图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新郎不为所动。
祝燃也不在意,手指在身上某处摸了一下。
下个瞬间,他就出现在了墨希德身边,“这位大哥,你威胁错人啦。”
他嬉皮笑脸:“我保命的东西比我的年龄还要多哦。”
“怎么会!”新郎不可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前。
“你吓死人了!”墨希德一巴掌甩上他的后背,压低声音吼他,“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池哥交代?”
“安啦安啦。”祝燃安抚,“我心里有分寸,我妈是不会让我轻易死外面的。”
“至于你。”祝燃盯着见势不妙准备跑路的新郎,他拍拍身边墨希德的手臂,“老墨,抓住他。”
墨希德没计较他的没大没小,倏地蹿出去,把新郎按倒在地。
“跑什么?你不是厉害的很吗?拿刀威胁我兄弟?”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新郎咬牙切齿,“本来我就不想活了!”
墨希德:“?”
祝燃凑上前去,蹲在他脸边注视着他:“你大晚上跑出来是为了自杀?”
新郎闭嘴不答。
祝燃拍拍他的脸,一副恶霸的模样:“不说?那我就一分钟切掉你的一根手指,然后是你的手臂、大腿、再然后……是你的生/殖/器……”
“小孩子不许说脏话。”墨希德单手捂住祝燃的嘴。
祝燃无辜眨眼:“这不是脏话。”
墨希德:“那也不许说。”
“好吧。”祝燃戳戳新郎的脑袋,“反正你听懂了,对吧?”
“不配合你就要死无全尸了哦~”
新郎不知道是真的怕了还是怎样,松口了:“我要去禁地取一个东西,不然我就会死。”
“什么东西还关乎你的命了?”祝燃好奇,“带我们一起去找找呗,我们还能给你帮忙。”
“不然就算我们不杀你,随便吼两嗓子,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说到这祝燃吃瓜的心思起来了:“还有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你院子外面那么多看守的保镖?”
“好,我带你们去,你们别往外说。”新郎很配合,“我被暮夫人软禁了,我不愿意娶那个女人,她就把我囚禁了。”
“哇哦~”祝燃发出惊叹的声音,眼睛亮晶晶的,“边走边聊,边走边聊。”
墨希德按住新郎防止他反水,让他带路往前走。
“没什么好讲的。”新郎语气低落,“那个女人有心上人,她压根就不喜欢我。不止如此,她还是个暴力狂,如果真跟她结婚了,她会打死我的。”
“我想去禁地拿她想要的东西,跟她谈判,让她提出退婚。”
“什么东西啊?”祝燃好奇。
新郎:“不知道,那个女人只告诉我是一面镜子。”
交谈间,三人就已经到了禁区边缘。
新郎碰碰墨希德:“把我的手划开。”
墨希德:“干什么?”
新郎:“这里有个阵法,必须要暮家人的血才能打开,硬闯的话一律死亡。”
“这么吓人呢?”祝燃手心翻转,一把匕首出现在手心,“要是你骗我们怎么办?”
“如果用了你的血我们都死了,那可没地说理去啊。”
新郎张张嘴,正想说什么,却猛不防被墨希德按紧:“里面有人!”
祝燃甩开匕首,一脚踹上新郎的肚子,阴沉着脸:“你算计我们啊?”
一树之隔……
渠野冷不丁地拉住了傅池:“有人来了。”
傅池:“?”
这个时候谁会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