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哈哈哈哈001你有胆子别跑啊!】
【他是什么人工智障吗?】陆燕京怒【这样的系统你还留着干嘛?】
【他就一没脑子的系统,你跟他计较什么。】傅池忍住笑打着圆场【别放在心上,别放在心上。】
这一幕像极了孩子妈劝暴怒的孩子爹,说孩子还小,不懂事。
【你让我出去一趟。】陆燕京冷静。
【孩子还小,不能打。】傅池苦口婆心【忍一忍,等积分够了,给你把身体兑换出来再说。】
001要是知道傅池打着这主意,铁定要私吞下一半积分给他个教训。
“到了。”
渠野的声音拉回了傅池的注意力,他抬头看周围的环境,心里最后叮嘱了一句【你别生气嗷,我要干正事了,顾不上哄你。】
陆燕京诡异地沉默着,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这是一个园子,傅池白天没来过这边,没什么印象。
这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里漂浮了些许萤火虫,让他勉强能看见一点东西。
“你不能夜视?”渠野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傅池笑了笑:“有点夜盲症。”
渠野更疑惑了:“夜盲症?那不是人类会得的病吗?”
傅池一僵,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大意了!
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最起码的警惕心都没有了。
他语气如常:“我被人类抓走过,做了一些实验。”
卡牌侍主也会被人类抓吗?
渠野仍然不解,但他听出了傅池不愿再谈的意思,也没再追问,心底还是存了几分疑虑。
也许是被领主派出去做任务了?
傅池不明白渠野为什么会了解人类的事,心脏砰砰乱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喉咙也发紧。
冷风刮过来,惊起一阵寒颤,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怎么会知道夜盲症?”
“看过一些古书,里面有记载。”渠野也不欲多说。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绕过了这个话题。
再往里面走一段,傅池被豁然开朗的画面震撼了。
各种参天的植物,奇形怪状的,美的丑的,掉san值的……还有很多植物都盈盈散发着蓝色的光。
“这个极乐鸟果然不安分!”渠野眉头紧蹙,声音像是淬了冰,“这些全是快要发病的异端。”
傅池瞪大了眼睛,没忍住环顾四周,指着那些发光的参天植物:“这些都是?”
“是。”渠野沉着脸,压抑着怒火。
“这群极乐鸟疯了吧?”傅池骇然,“这些要是全变成了污染物,他们想过后果吗?”
“谁知道这群疯子心里想什么呢!”渠野不屑,略过这些被当成装饰品的异端,径直朝某个地方走过去。
傅池跟在他身后:“没人管他们吗?就任由他们这么对待这些异端?”
渠野看了他一眼,不理解他为什么连这些都不知道,却也没当场质疑他:“那些都是贫民区的E类异端,没人管的。他们不受异端法条的保护。”
为什么?这里的文明不应该更先进一些吗?怎么还会有贫民区呢?
傅池心有疑虑,却不敢问出口,他怕身上的疑点变得更多。
渠野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好奇要去哪,主动开口解释:“这里有地下密室,我带你去下面看看。”
“好。”虽然好奇为什么渠野看起来对这里了熟于心的样子,却还要专门带着自己走一趟,但是他已经暴露的太多了,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他没再问。
地下一层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地下,几根顶梁柱撑着,哦对了,这里的顶梁柱指的是异端。他们像是神话里开天辟地的盘古一样,顶天立地撑着这个空间,让这里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
花草树木,小桥流水……
这里的水是……鲜血。
闻着冲天的血腥味,傅池心里犯恶心,生理性不适。
渠野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等着他做些什么,见傅池什么也没做,就望着他,眼里升起困惑。
他思考了半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还有第二层,我带你过去。”
傅池蒙圈地跟着他继续往下走。
同时,另一边……
“小燃,咱们真的不跟池哥说一声吗?”墨希德纠结地蹲在草丛里,扭头闻着身边的少年。
“不说,我不能完全确定他今晚会溜出来,万一他没出来岂不是让池哥白高兴了一场?”金发卷毛少年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栖迟园的侧墙,“再说了,你难道不想给池哥一个惊喜吗?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池哥那惊讶的眼神了。”
“你别乱说,小心点你的乌鸦嘴。”墨希德心里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袖子突然一紧,被祝燃猛地拽了一把。
他声音压抑着激动:“出来了!”
墨希德也猛地看过去。
一片漆黑中,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那颗梧桐树上跳下来。
轻手轻脚,悄无声息。
“那应该就是新郎了。”祝燃激动得不行,死死的攥着墨希德的袖子,“我可真是神机妙算。”
“悄悄跟着他。”墨希德比他冷静了不少,“别被那群保镖发现了。”
“我知道我知道。”祝燃深呼吸,沉定下来,悄然无息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