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
001:!!
001僵在了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傅池干巴巴:“有吗?我没看到什么东西啊,是错觉吧?”
渠野回头看了一圈,没看到什么东西,皱了下眉头:“应该吧。”
傅池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话,见他反应不像是发现了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
001战战兢兢地飞回傅池肩膀,挤挤挨挨地靠着他【他应该看不到我吧?】
【放心,还是看不见的。】傅池镇定地放下手里的橘子皮【刚刚那应该就是个意外。】
这里的橘子比他在末日时换来的橘子好吃了太多了,又甜,汁水又充足,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池哥我吃好了。”祝燃咽下最后一口饮料,拿起手边的卫生纸,擦了擦嘴,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傅池。
傅池看着他餐盘旁边堆满的骨头,嘴角抽了抽,庆幸他不是自己的员工,不然就这张嘴,就能给他吃破产。
“那就走吧。”墨希德率先起身,无视餐桌上其他异端投来的视线,戳了戳傅池,眼巴巴地暗示,“等会儿不是还有事儿吗?”
看着他们那双期待的小眼神,傅池长叹一口气。
放下翘得舒坦的二郎腿,起身,甩了甩有些挡眼睛的头发,他声音懒散:“那走吧。”
“走走走!”祝燃急吼吼地就要往外跑。
“池哥,快点快点!”墨希德跟在祝燃后面朝傅池挥手。
“急什么。”傅池步调不急不慢地跟在后面。
渠野看着他们结伴离开。
正午的阳光很刺眼,他们走在光里。
被光笼罩的身影似乎有一瞬间的虚化,就好像他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瞬。
仅一眨眼,这个感觉就又消失了。
难不成今天真是状态不佳?这都是第二次出现错觉了。
渠野在心底暗暗摇头,以后果然不能熬夜了!
熬夜会让异端变傻。
经过主院之一栖迟园,三人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惊呆了。
“这里面关的是犯人吗?”祝燃吃惊。
墨希德吃的一手瓜:“据说是新郎呢。”
祝燃扭头看他:“你打哪知道的?”
墨希德理所当然:“餐桌上啊,刚进餐厅的时候,我听见你斜对面那群人聊天提到了。”
祝燃难以置信:“那么远?”
墨希德自以为常:“远吗?还好吧。”
“这家伙是个狗耳朵。”傅池靠在树上,眯着眼睛往园子里看。
“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我不是狗,我比狗厉害多了!”墨希德又开始絮絮叨叨,“我们雪狼一族,比狗可……”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只浪琴,偏偏跟狗过不去。
“嗯嗯,对对对。”傅池敷衍着应和两声,眼神仍然定在栖迟园。
那里有一棵很高的梧桐树,他直觉那里给他的感觉不对劲。不像是自然生长的,反倒是像……一只异端。
“你一直看什么呢?”祝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出什么来,又回头截住他的视线,跟他对视,“不走啦?”
“你看那棵树。”傅池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有没有看出来什么。”
“什么?”祝燃眯着眼睛去看,“没看到什么啊,那不就是一颗梧桐树吗?”
“哥,你喜欢梧桐树啊?”祝燃仰头看看他,又看看那棵树,热情,“你喜欢的话我让我妈出差回来给你带一颗,种你家院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池拂开挡在身前毛茸茸的脑袋,“是我眼花了,走吧。”
“看看,我就说还是我们雪狼好,眼神好,耳朵好……”墨希德又开始自夸。
他总是很自豪于自己的种族。
傅池觉得自己像是带了两个小朋友,高需求高精力小孩,你一会不理他,他就要跑来你面前刷存在感。
“是是是,雪狼最好看,最棒了。”
祝燃不乐意了:“明明是狮子更帅好吗!你看啊,我们狮子……”
傅池不理他们了,让他们自己在后面掐架,他自己往暮夫人的扶光居的方向走。
两个幼稚的家伙掐了半天,发现傅池走远了,匆匆忙忙追过去,又是一通控诉。
扶光居外面没有夸张地站满保镖,只有管家坐在凉亭里和一位大哥下棋。
看见他们走进来,赶忙迎上来。
“不知三位有何要事,我家夫人现在不便见人。”管家笑着拦住他们,“有事倒是可以先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说。”
傅池客客气气地颔首:“你去跟你家夫人说一声,雪狼族来人,有事求见。”
老管家跟身边的保镖对视一眼,态度又谦逊了几分:“不知是几位光临,多有怠慢。我家夫人交代过,几位来了之后直接进去便可。”
“麻烦了。”傅池礼貌周全。
墨希德和祝燃跟在他后面,也有样学样地点头。
老管家:“请吧。”
跟着老管家穿过两个长廊,他推开了那扇木制门:“夫人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