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抬脚走进去,带着两个小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
管家在他们进去后,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墨思韵让你们来的?”暮夫人身后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孩,正给她揉着太阳穴。她原先是阖着双眼的,听见开门的声音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傅池:“对,思韵姐让我们来取【生长录】。”
暮夫人身侧燃着香,一缕缕青烟上升,再散开,模糊了她的表情。
她冲身后挥了挥手。
女孩自觉离开屋子。
“【生长录】在新郎那里,现在还不能给你。”暮夫人单手支颐,双腿交叠,说不出的优雅贵气,颇具古代官家夫人的气质风范,“需要等他成婚后,你才能拿走。”
“这个思韵姐告诉过我。”傅池好奇,“我只是不知道【生长录】长什么样子,暮夫人能描述一下吗?”
“对呀对呀,一直听说过【生长录】的大名,还没真正见过呢。”祝燃开始装可爱,声音甜甜的。
傅池有被恶心到。
墨希德也接话:“我小姨都没让我见过呢,亏我还是她最爱的外甥,也太不仗义了。”
暮夫人轻哼一声:“你们懂什么。”
她像是在组织语言,半响,叹息般开口:“【生长录】啊。”
“那是一粒种子,一粒还在冬眠的种子。”
“种子?”傅池想到生命母树,“树种吗?”
“没错。”暮夫人轻轻点头,“有劳你们再等两天了,如果不放心,你们可以跟着新郎一起迎亲,他一旦接到了新娘,你们就可以拿走【生长录】了。”
傅池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等新郎与新娘完婚,这里面有什么缘由吗。但是暮夫人已经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态度。
傅池只好咽下一肚子的疑惑,带着墨希德两人离开。
门被彻底阖上之际,傅池回头看了一眼。
暮夫人注视着他们,一切的情绪都被掩藏在那片薄雾之后。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没有感情,只是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对于信徒的求救无动于衷。
“又是一个谜语人。”祝燃骂骂咧咧,“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
“你怎么不,”墨希德犯贱,故意夹起嗓子,“对呀对呀了?”
祝燃磨牙,攥起拳头,猛地给墨希德来了一下:“滚呐!”
墨希德哈哈大笑,贴脸开大:“对呀对呀~”
祝燃:“你要死了我跟你讲!”
傅池不参与他们幼稚的对话,揪着001的毛,思衬着什么。
【你把我揪秃了我会咬你的哦。】001威胁。
“嗯嗯嗯。”傅池心不在焉。
傅池的这份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今天夜里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星星像是在为谁打掩护般,躲在云层里。
整个世界漆黑一片。
傅池在床上左翻右翻睡不着。
就在陆燕京忍不住开口问的时候,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傅池顿住,屏息。
听着外面的动静。
“傅池?”门外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睡了吗?”
渠野?
傅池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他窸窸窣窣地下床。,靠近木门。
没多久,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傅池探头出来:“这大半夜的,你有事?”
“你先跟我去个地方。”渠野拽住他的衣袖,“有点东西得给你看一下。”
傅池:“?”
傅池 :“现在?”
“对,先跟我走。”渠野目标明确,径直往某个地方走去。
傅池跟在他后面,好奇心达到了顶峰:“你这是发现了什么吗?和这场大婚有关?”
渠野头也没回:“别说话,待会被抓了就不合适了。”
傅池:……
原来你知道这么晚去逛人家家里不合适啊?
【做贼啊这是?】001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刚睁开眼,就听见了傅池心里的吐槽。
【可不是,他一夜没睡就等着这会呢。】陆燕京声音低哑,还带着点莫名的慵懒,像是犯了困的大猫。
001睡迷糊的脑子还没转过来,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又在这勾引谁呢?】
话音刚落,001瞬间清醒!
紧接着他仅用了0.01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