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几分钟,明姚都快以为对面没人,圆圆终于开了门。
明姚把凳子上的圆圆抱下来。“你的爸爸呢?”
孩子指浴室的方向。
明姚关上门,在客厅等他。她那边的空调漏水,物业留的电话打不通,明姚想着过来问问。
她打量邻居的屋子,简单单调,明显主人喜欢清淡的风格,但孩子的玩具和贴纸破坏了他的装修。
环视一圈,没有女主人的痕迹。
圆圆收起板凳,仰着小脸小声说:“我帮你叫爸爸。”
“谢谢。”
她跑到浴室门口:“爸爸,对面的姐姐来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出来呀?”
圆圆只听见了水声,和爸爸模糊不清的“再等等”。
她对着明姚摇摇头,回到沙发上看电视。
明姚和她坐在一起,时而讨论剧情。谈话声隐隐约约传入浴室。
陈鄞想关了水,仔细听她们说了什么,但是他没那个胆量。
因为他修长瘦削的双腿正跪在地上,手指拿着着新买的东西。幻想那是她的高跟鞋,是她的手指,是她在操控它们。
“呃……”陈鄞被冰的发抖。他很少用这些东西,高中时他发现了自己特殊的癖好,在高考结束后有过一次。
不行,那次太疼了。他没做好准备,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用。
后面带着孩子,次数几乎没有。
但明姚搬家来的第一天,她穿着修身长裤,站在门口,指挥工人摆放家具。
他和圆圆在门口多看了几眼。圆圆说新姐姐真漂亮,他含糊说漂亮,实则夹紧了腿。
像小偷般,他夹着尾巴回了自己房间。那天晚上,他很想她,却只有自己的手指。
今天,新买的东西到了。
他跪着,水声掩盖了呼吸声。他没想到明姚回来自己家里,顾不得思考她会不会嫌弃他单调的装饰,他仅仅听着她模糊的声音,就咬着舌尖,弄脏了地板。
还不够。他身体往前倒,湿透的碎发沾在额头,他的脸贴着冰冷地板,大口喘气。
还不够。
这些东西都是死的。他闭着眼。
不能发出声音,会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他的思绪混混沌沌,构造着被发现后的惨状。
……真的完蛋了吗。
如果让光鲜亮丽的明小姐发现他是这种肮脏下贱的男人,一想到她会露出什么样的眼神看他……恐惧和兴奋让他发抖。
门外忽然响起她的声音。
“陈先生,你的女儿说你已经进去很久了。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尽力压抑着颤抖,手忙脚乱地拿衣服。“我马上出来。”
“呜……!”
话音刚落,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按钮,陈鄞倏地瞪大眼,强烈的刺激让他站不稳,喉咙压抑着破碎的哭音。
陈殷僵着扶着墙壁,几分钟后勉强探出手,想关闭它。
格外慌乱里,他不小心碰掉了它。东西掉到门边,滚入门缝。
他僵住。
门外没有声音了。她应该走了吧。
他抱着最后的希望,缓慢下趴。
陈鄞趴在地板上,想伸手去够门缝,他的脸刚贴在地面,就看见了门缝外的鞋尖。
明姚站在门外,换了拖鞋。
那个粉色的东西,在她鞋尖前,距离不足二指。
它不顾使用者的窘迫,仍然在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