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儿子。”谢明远冷笑,眼神阴鸷,“他只是个错误,一个本该被处理掉的残次品。而你——”他指着江临川,“你护着他,就像护着一堆垃圾。”
“所以你就派人半夜围堵我们?用震荡器刺激他的神经系统?就为了证明你能操控一切?”
“我不需要证明。”谢明远绕出办公桌,步步逼近,“我只需要结果。只要我还站着,你们就永远在我掌心爬行。下次——”他停下,嘴角扯出一抹狞笑,“就不会只是警告了。”
江临川瞳孔微缩,淡金色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像在看一道解了一半的难题。
谢明远忽然笑了:“怎么?怕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我可以让你继续当你的优等生,安安稳稳毕业,考名校,继承家业。只要你离他远点。”
江临川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冻透的铁:“你搞错了一件事。”
“哦?”
“我不是来求谁放过谁的。”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我是来告诉你——你动他一下,我就拆你一层皮。一次不够,就两次。十次不够,我就陪你耗到死。”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关上前,谢明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临川,你以为你能赢?你连自己护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江临川脚步没停。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灯光白得刺眼。身后那扇门紧闭,像一头巨兽合上了嘴。他站在电梯口,手指在袖口摩挲了一下,蓝宝石袖扣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丢了。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数据上传完成,进度条停在100%。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1楼。
数字跳动。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消息弹出来:【旧汽修厂,六个人,带武器。】
他盯着屏幕,眼神沉了下去。
电梯继续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