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淡淡道:“我不是用手机录的。”
他抬起左手,露出腕表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校科技社上周改装的,红外感应+骨传导录音,只要你们开口说话,声波震动就会通过地面传到表盘。现在这段音频,已经同步进了三个不同IP的云备份。”
五人脸色齐变。
“不可能!那种设备根本不存在!”
“存在不存在,等警察调出来就知道了。”江临川拍拍手站起来,“顺便提醒一句,你们按震荡器的时候,指纹也留在上面了。下次作案,记得戴手套。”
谢星澜听得嘴角直抽:“你啥时候偷偷装的这玩意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忙着用我的丑照当屏保的时候。”江临川瞥他一眼,“我没空管你。”
“那是艺术创作!而且那张照片明明是你考数学睡着流口水的真实写照!”
江临川懒得争辩,转头盯着俘虏:“现在,带路的人在哪?埋伏点有几个?说了,少受罪。”
依旧沉默。
江临川也不恼,只是抬脚,一脚踹在离他最近那人膝盖侧面。咔吧一声,对方惨叫出声。
“我再说一遍。”他声音没提高,却让剩下四人齐齐缩了下脖子,“我不怕你们不说。我有的是时间,一条骨头一条骨头问过去。你们可以试试,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耐心多。”
那人疼得直哆嗦,终于开口:“……东街……旧汽修厂……还有六个人……”
江临川点头,从书包里翻出一卷电工胶带,挨个把五人嘴封上,手脚捆紧,又用捡来的电线绞了道双重保险。
“搞定。”他拍了拍手,转身走向谢星澜。
谢星澜还在那儿靠着墙,脸色有点发白,耳朵后面的红肿越来越明显。江临川皱眉,撕下衬衫内衬一角,浸了点干净些的积水,轻轻敷在他耳后。
“疼吗?”他问。
“你说呢?”谢星澜龇牙,“耳朵像被蜜蜂集体蛰了三百下。不过……值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刚才护在我前面的样子,挺帅的。”
江临川手一顿,没接话,只低声说:“别说话,压住呼吸。”
“哦。”谢星澜闭眼,嘴角却翘了下。
片刻后,他忽然又睁眼:“喂,我们现在咋办?报警?”
“不。”江临川收手,站起身,“报警只会让他们换批人再来。我们要找的是发号施令的那个。”
“你是说……”谢星澜眯眼,“直接杀上门?”
江临川看着巷口外透进来的天光,眼神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不是杀上门。”他声音很轻,“是请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