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没有,我的看法也并不重要。”唐砚梗着脖子,脸上挂着两行泪水,倔强道:“两位领导也知道我现在的谋生工作,我只希望政府能公开我父亲的调查结果。”
女人垂眸,“如果是家属的请求,我们会尽量为你争取到位的。”
……
走出法院门口,方虹感觉天更亮了。
她也重要可以问出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你知道是谁在搞我们吗?”
唐砚毫无隐瞒地说:“是唐悦贤,他在处理戴常的时候知道了很多事...”
唐砚把他如何证实是唐悦贤的过程说给方虹听。
“后来他死缠这我不放,为了甩掉他,我给叶律棠打电话,我跟他说,要是他能把唐悦贤从我身边弄走,我就陪他一晚。”
唐砚坐在车上,手撑着脸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电话过后没两天唐悦贤就被他爸架走了。只是我答应陪他的事他也没要。”
他问方虹,“你说他是不是嫌我脏啊。毕竟戴常的事情大概率是他帮唐悦贤解决的,里面的事他肯定也知道。”
“不要想那么多,可能人家就没想过趁人之危,帮你纯粹是因为见你可怜呢。”
唐砚和唐悦贤之间的事,方虹不好评价,但人家大佬的帮助却是实打实的,这一点如果过多揣度那就太失风度了。
“你身上发生的事,就是一个陌生人知道了都会动恻隐之心的,更何况这个大佬还喜欢过你。”方虹劝道:“以人家的品性和社会地位,比起你的过往,他可能更在乎的是你积极向上的样子。”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拖人下水的。”方虹越分析越觉得大佬是个好人,虽然其中不乏有她的想象成分在加分。
工作室成立发的第一条微博,就是转发榕州市政府那边出的调查结果。
公告的内容用字很庄重简洁,文章的后面还对唐父生前的工作态度进行了表彰。
榕州市政府的大印盖在日期上,给整件事彻底做了一个了结。
方虹带着唐砚面试剧组,大制作攀不上,小制作还是抢着要的。
他们接了一部青春校园剧,在开拍半个月后,那边高调播出的《归田园·春耕季》就狠狠地恶心了他们一下。
那边仗着唐砚前公司的放任,把唐砚在那边仅仅一天半的镜头拆分成了两期,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拿唐砚吃狗粮的镜头当第二期的预告。
方虹气得七窍生烟,她打电话给导演苏余,对方装死没接,她又打电话给宋永城,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当初你们揪着一点小事死活说是唐砚违约在先,不但要我们赔偿损失还把原先说好条件全部推翻,害唐砚背负上千万违约金,现在眼看情势好了,你们就拿唐砚当宣传工具,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电话那头一言不发,安静地听着她骂。
“当时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根本不会接这个破节目。老宋,你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