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带着隔音耳机,对着方虹比划手语:怎么了?
唐砚接的角色有后天性耳聋,他一有空就要练打手语。
方虹拿着电话摆手让他继续跟着视频练。
电话那边的宋永城以为她骂完了,
“真的挺对不起的,暂停录制那天我也是凌晨五点才接到节目组的通知,我出去向艺统那边了解完情况后就又去找苏余了,并不知道后面的安排,要是知道他们那样搞我肯定是反对的。”
方虹反驳:“他们赶人你不知道,剪辑后的宣发你总参与了吧,其他正常的镜头我可以忍忍算了,但你看看他们剪的什么东西!”
每看那个预告片一眼,方虹就气得想打人,“你让苏余最好趁着现在还打着码,把片段剪掉,不然我一定会告你们节目组的!”
方虹狠狠挂断电话。
“剪掉什么片段?”早就摘掉耳机的唐砚一脸懵地看着她。
方虹欲言又止,叹气道:“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改的。”
唐砚不服:“那你也要说了我才知道我能不能改啊。”
方虹揣手坐正,一副审问的架势,“你能戒掉蛋糕吗?”
唐砚摇头。
“你能不喝奶茶吗?”
唐砚还是摇头。
“你能忍住好奇心吗?”
“那要看是什么情况,外星人打架的话我还是想看看的。”
“那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的定力了,毕竟连狗粮是什么味道你都想知道,不是吗?”方虹笑得“核”善。
唐砚立马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毕竟人对第一次接触的东西总是映像深刻的。
明白自己又做了让人发笑的蠢事,他尴尬得无地自容。
“呃...那,那个不是工作没了吗?钱我都赔给他们了,怎么还要放我的黑料?”
方虹调转电脑屏幕,给他看春耕季官微新发的预告。
视频里,他蹲在狗碗旁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
节目组用悬疑的音效衬托,给所有观众传递一种他不是在吃狗粮就是在吃狗屎的氛围。
她往狗粮上面猜已经是他对唐砚的信任了。
唐砚看完预告,小心地瞄了方虹一眼,小心翼翼道:“对不起。”因为他的举动又增加了别人的工作量。
“我现在最气的不是你,是那个该死的苏余,他既要赚你的违约金又有赚赞助商的钱还要拿你来引流。简直恶心至极!”方虹猛捶一下桌子,恨恨道:“他们要是敢放出这个片段,我跟他们没完。”
唐砚弱弱道:“要我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