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虹:“不用,我不渴。”
唐砚拉开床上被子,招呼她:“坐吧。”
床上很干净,方虹和他之间的男女边界也几乎没有,方虹很随意地坐了上去。
“我现在虽然不在周致真手下干了,但这么多年我自己积攒的人脉资源还有不少,你想不想继续当演员?”方虹说:“我们一起成立工作室,自己给自己干活。”
“我现在形象这么差,还有人会用我吗?”唐砚垂着头,后背靠在发黄的墙壁上。
方虹:“你现在的粉丝后援会里每天平均还有两百多个活跃的粉丝,以后高奢代言可能没有,但拍戏肯定是没问题的。”
“唐砚,你在还清债务的四个月内,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过得很辛苦。有我在,我们以后会活得轻松一点的。”
方虹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相信我。”
唐砚点头,其实她根本不用说后面那么多,他早就答应了。
在过去的两年里,她曾日夜陪伴在他身边,管他吃住,约束他的言行,她曾扮演过唐砚的监护人,她曾经是家人。
拥抱片刻后,唐砚送方虹下楼。
第二天一早,她开一辆小车过来,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两个收纳箱,她要给唐砚搬家。
唐砚吃着她带来的早餐,嘴巴含糊道:“要搬也等找到房子再搬吧。”
“我哪里还有一间空房,你先和我住着先,房子可以慢慢找。”方虹不由分说地收拾起他的东西。
她真的看不得唐砚住的这个地方,着让她想起她刚到这个城市住的那个地方,她创伤应激综合症都要犯了。
方虹给他收拾东西也是随便,半干的脏的衣服全扔到一箱,鞋子一箱,被子用床单包裹住扎起,拖出床尾的纸箱,把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全放进去,不到十分钟,唐砚的所有家当就这样被打包好了。
唐砚看着他这些被粗暴对待的家当,幽幽道:“我怎么感觉不是在搬家,而是被扫地出门。”
“回去再慢慢收拾吧。”
方虹把被子包袱侧挂在他肩上,让他抓收纳箱的一边,他们合力抬下楼。
唐砚弯腰,直接搬起箱子,“这点重量,我自己来就行。”
两人上下两趟就把东西都搬下楼了。
离开前,唐砚敲响二楼的房门,里面住的是房东老奶奶。
唐砚把钥匙还给她,告诉她房子不租了,因为是他临时搬走,剩余的房租和押金也不用退。就当是交这个月的水电费了。
房东老奶奶:“房间都收拾干净了吧。”
唐砚:“放心吧,我打扫过了,和来时一样。”
“好,那就好。”房东老奶奶点着头关门。
“走吧。”方虹在楼道口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