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知道你的秘密啦！”少女端着茶点走向少年，故作神秘的告诉他。

少年饶有兴致的抬眸，慢条斯理问道“什么秘密？”

“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要不你主动告诉我？”知愉忽闪着大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展开，带动的更加灵动。

“你是真知道？还是套我话呢？”他这会儿倒是没给顾愉什么冷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说说看，知道什么秘密？”沈明慈一点都不怕，还歪着头挑衅顾愉。

顾愉那敢告诉他，自己偷偷进了书房，还翻到了四皇子的玉佩，她也不认得四皇子的玉佩到底长什么样，玉佩下压着封信。怪自己手欠，非要拆开。密密麻麻一大张的之乎者也，看的头蒙，没记住到底啥内容，只记住了落款处写着萧怀恩三个字。

顾愉连忙摇摇头，撅着嘴，娇声娇语“我逗你的，我怎会知道你的秘密~不过今天天气大好，夫君有什么安排吗？”

沈明慈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天空，湛蓝的天空只飘着一两朵白云，风儿可以吹动发丝，却吹不动头顶的白云。

“是挺好，适合喝茶。”

“喝茶？！这么好的天气！你只喝茶？什么都不做？”

天哪，这个状元郎真是退休生活，安逸的板……

顾愉脑子一转，有了！

少女的眼中像是聚集了星光，亮晶晶的。

“你爱喝茶！我有好茶，带你吃茶~”

顾愉根本不等沈明慈反抗，夺下他手中的茶杯。“走~去凝萃楼吃茶！”

“不去。”少年的身体被少女圆滚滚的脑袋顶着，很滑稽的走着。他讲刚刚没看完的书合上放进袖口，冲着毛头的女孩说道“你别顶我了，我哪也不去~”

“不会害你，好吃的很！”顾愉像只狡猾的兔子狐狸，毛绒绒的头，憨憨的笑容，明亮的眼睛里挂满的星星。

看向沈明慈的眼神不对了。

***

沈明慈倒要看看顾愉这酒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凝萃楼好是气派，红灯楼挂满的整个凝萃楼。

“今天是什么日子？”沈明慈掀开车帘看了出去，凝萃楼比别的店面都要热闹些。

“漂亮吧~”顾愉坐在他的身侧，同他掀开的车帘一同望去，凝萃楼比那时候张老板经营时要气派的热闹的多。

“凝萃楼改革了，原来的茶楼好没趣味，吃茶听曲，论道写诗的，无趣无趣，现在的凝萃楼每日都有好节目，腊月的初一赏红梅，腊月的十五就要煎梅花茶了。”

“这……到比较有趣。”

得了夸奖的顾愉笑了甜甜的，牙齿像珍珠般明亮。

“今天十五，煎梅花茶，你有口福了~”女孩将手里的暖炉子放在座位上。

马车停下，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少年走。

冬日很少有这样的好天气，站在阳光下，暖暖的，穿着皮袄子都有些热呢。

“赶个好彩头，来了都来了，那就劳烦我的夫君，沈大状元郎，给我换块新牌匾吧~”

顾愉的声音甜甜的，沈明慈看着冬日暖阳下的顾愉有些恍惚。

凝萃楼

梦境中的顾愉也让他提过字。

梦境中，少女的声音也是这样的甜。

“可以吗？赠我墨宝？”

顾愉掐着腰站在凝萃楼前，木匾上的字都有些掉漆了。

顾愉看沈明慈没反应，便用手轻轻推了少年的腰。

阳光洒在顾愉的头顶，金灿灿的。

少年回眸，看见被光照的发光的女孩。

像做梦一样，鬼使神差的轻轻“嗯”了一声。

顾愉心中大喜，这大冰块，同意了！“芜湖~”

顾愉也不管什么礼数，她才不会害羞，这可是免费的力工。她拉起沈明慈的手就往凝萃楼的院子跑。

院子里是一块没有写字的空牌匾。

顾愉笑着指了指空牌匾，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早就准备好的，一直没请到厉害的写字师傅。黄天不负有心人，你给我写，不是正好么~”

早就准备好的上号牌匾木，狼尾毛的笔粗的很。

浓稠发绿的墨汁飘着墨香，顾愉还在里面洒了些金粉，这样写出来的字会变得金灿灿的。

沈明慈挽起袖子，顾愉赶紧拿起毛笔，递给沈明慈。

接过毛笔的沈明慈，瞟了一眼顾愉，嘴角尽然微微的上扬起来。

他是在笑吗？少女疑惑，不过能题字就行。

状元的含金量不是一般人，果然是人中龙凤。

字美绝伦。

笔触有力又缓和，温柔又霸气。

凝萃楼这三个字；

“凝”字像一位敦厚的老者，能量超群

“萃”字写的修长，像位矜贵的学者。

“楼”字倒有海乃百川之势。

顾愉看完沈明慈的这三个字，总算明白，古代状元郎的含金量。

这回算是被她掏到宝了~！

是个香饽饽！

“哇，写的真好。”顾愉月牙弯弯，心里已经给自己像了好几种美丽邂逅了。

“嗯？”沈明慈写完字，他手里还拿着没有洗过的毛笔。

示意顾愉该去伺候了，嗯了她一声。

“我就应该伺候大人，谁让大人为我从新写了凝萃楼三个字呢。”顾愉小声嘀咕，心里美美的，在腊月十五的这一天。

顾愉暗暗发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女强人，从现代世界而来的女强人。

周遭的声音中不少是对沈状元书法的赞叹，也有不少人是对着对郎才女貌的眷侣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