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抬起头看着她。“宋时许？”“嗯。高三一班的。你们今天在同一个自习区。”

季棠往图书馆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坐在哪儿？”“靠窗那个位置。你进来的时候她刚到。”

季棠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但林初晚注意到她握奶茶杯的手指紧了一些。

傍晚，林初晚和段衍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季棠今天问了宋时许。”“问了什么？”“问她在哪儿。”段衍看着她。“她会去找她的。”“什么时候？”“等她准备好。”

晚上，林初晚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微信，不是段衍，是季棠。

季棠：学姐，宋时许是不是不太爱说话？

林初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起来。季棠在问宋时许的事，不是“她是谁”，不是“她几班的”，是“她是不是不太爱说话”。她注意到了宋时许的安静，注意到了她不和别人说话，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注意到了，就是开始。

林初晚：嗯。她不太爱说话。但你如果找她问问题，她会回答的。

季棠：我问什么？

林初晚：比如数学。她数学好。

季棠没有回复。但林初晚知道她会去的，因为她在问“问什么”的时候，已经在准备了。

“叮！第七对当前进度：12%→15%。判断依据：季棠主动向宿主打听宋时许的情况。打听，是在意的前奏。”

林初晚关了灯，闭上眼睛。明天是周日，不用上学。但她知道季棠会去图书馆。宋时许也会去。两个人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也许会说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