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寥寥无几。
总的来说,谢青韫虽然不是最合适但也算有70%的符合。
要有阅历,也要年轻。
这个圈子太多人从出生起就顺风顺水没经历过磋磨,有很多人为她们保驾护航。想要演出这样的角色,很难。
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她其实心里有个人选冒了出来,瞥了眼谢青韫,看看她的表情,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还是没说出口。
“我也想不到。”
“是想不到还是不敢说?”
时筠哽住,她想的那个人是赵芷凛,但一想起外界传闻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就觉得怎么都不合适。
剧本已经落在谢青韫手里了,再说更适合赵芷凛那不是给人家添堵吗?
时筠:“是想不到,也不想说。”
谢青韫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原来,你还很顾忌我呀。”
很轻的一句话,轻到时筠几乎没听见,像一阵风一般,吹过就消散了。
“什么?”
她只捕捉到了几个字,却也拼凑不成句。
“没什么。”
“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个剧本我已经向导演推荐了赵芷凛。”
时筠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时之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自己和谢青韫想到了一处。
更没想到这样好的机会她愿意就这样拱手让人。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这部戏从导演到编剧,整个制作团队码出来就是为了冲击奖项的。
谢青韫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
谢青韫的声音依旧很轻:“阿筠,我也是有追求的,不适合我,我不会强求;但适合我的,我拼了命也要拿到。”
时筠歪了下脑袋,她有些分不清谢青韫说的是这部戏还是其他别的。
谢青韫缓了缓说道:“但是导演告诉我,赵芷凛合约快到期了,续约意愿不强,递过去的各种项目都被公司找了理由给拒绝了。”
说到这时筠就变得很有话说,她和赵芷凛聊得还算愉快。
唯一卡住的原因就是天价解约金。
她和陈粟实在是掏不出这份钱。
“也可以让赵芷凛起诉吧?据我所知因为他们公司的原因前几年影响了不少她的资源。”
“倒是可以,只不过这样路人观感就会变得很差劲,而且一旦走这一条路赵芷凛势必会被拖累很多年。”
“你知道的,这个圈子多少人都被经纪公司拖到糊作一团,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她也没想到谢青韫居然会帮他们出主意,下意识地道了声谢。
“客气什么?以后大家都要一起工作的。”
时筠愣了一秒,没反应过来这句的意思。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
“你决定要入股一念了?!”时筠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起身的动作太猛,椅子歪了一下,没稳住歪倒在地。
有点太过兴奋,时筠朝着谢青韫吐了吐舌头,转过身扶起椅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开心了!我要快点和陈粟分享这个好消息!”
谢青韫看着她,活泼得像个正值壮年的小狗狗,每天有花不完的劲儿,开心了就会抱着主人撒娇,不高兴就会垂着脑袋趴在地上。
“我说过,我会弥补你的。”
她发自内心地感恩自己想出来的这个计划。
钱,她多的是。
这些年她赚够了钱,名与利都是身外之物。
更何况她都拥有了,她的位置永远不会变,旁人也越不过她去。
红毯的压轴,晚会的c位。
这些年她稳如泰山一般看着旁人去争去抢。
她是真的有点累。
她想要的幸福不过是回到家,看到心爱的人冲着她撒娇。
笑着抱着她的胳膊说,今天又做了些什么。
这些曾经的时筠给过她,但她是怎么做的。
每天拧着眉毛嫌她烦,让她离自己远一点。
一遍遍地赶走她。
她会弥补的,她有很多很多的钱。
现在她只想要时筠的爱。
时筠拉住谢青韫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说:“谢谢你。”
时筠笑得合不拢嘴,只觉得老天对她不薄。
无论谢青韫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弥补,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也好,她都不在意。
只要钱实实在在地落在她手里,只要她想做的事业能够完成,她才不愿意想那么多。
“嘶——”
谢青韫吃痛。
时筠立刻回过神来,“怎么了?怎么了?”
她实在太兴奋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谢青韫。
谢青韫抬起手,时筠这才发现药水已经挂完了,他俩谁也没发现。
她沉浸在这种兴奋中,而谢青韫沉浸在她的兴奋中。
已经回血了。
时筠着急忙慌地按了下床头呼叫铃。
护士来得很快,给谢青韫拔了针之后冲着时筠说道:“病人输液,家属要注意看啊。”
时筠想张口辩解,但一想到这病房里就只有她和病人,可不就是她的责任吗,只能认栽。
弱弱地辩解了一句:“我不是家属……”
护士没听清,“什么?”
时筠想再说一遍,但又觉得没必要解释那么多,“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护士给谢青韫拔完针之后,离开了病房。
感觉到护士已经走远,时筠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没有不舒服吧?痛不痛?”
谢青韫看向她:“你不是我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