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之前是森斯贝给温家人下药两次,没想到现在轮到自己被下药了,偏偏他旁边还有个快烫成火炉的人。
温域遵循着本能去寻找平时最熟悉的气息,他情不自禁扒拉在森斯贝身上,低下头想要索吻——
森斯贝深吸一口气,快速抬手挡住他的嘴巴:“温域,你清醒些,这里不是亲的地方。”
温域的脑子估计快烧坏了,他听不进森斯贝的任何话,只知道眼前的人很好看,身上香香的,饱满的唇型看起来很好亲。
“我…我的项圈呢。”他将发烫的脸抵在森斯贝手心蹭了蹭,然后眯着眼睛去舔了舔对方的指尖,开始胡言乱语,“我是狗,我要亲…亲……”
森斯贝忍住当场给温域几巴掌的冲动,看来还是得先找个地方把人安置下来。
森斯贝拉着温域的手在走廊上快步行走,他来这娱乐场所前了解过这地方有类似宾馆之类的住所。
既然去其他地方也来不及,那眼下唯一的选择便是开间套房,和上次一样给温域泡冷水里洗洗降温。
只是当他们转身进入拐角处时,却遇上了一位意想不到的的人。那人身形高大,穿着服务员的衣服,脸上是标志性的厚重黑框眼镜。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修伊手中正记着便利贴笔记,他见到森斯贝时眼底微微发亮,可等目光落到和森斯贝举止亲密的温域身上时,眼神却忽然暗了暗。
他盯着两人交握着的手,抿了抿唇,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学长,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不需要我来帮忙?”修伊将纸笔放进口袋里,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森斯贝的手去扶着他。
下一刻,修伊的手臂却被猛然攥住。
一股令人牙酸的,沉闷的骨头碎裂声咯吱传来,他的手瞬间脱臼。
修伊动作微顿,他缓缓抬起眸,找到那道恐怖力道的来源。
温域面无表情盯着他,在两人对上视线后,空气中霎时充斥着无声的火药味。
森斯贝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他微微皱了皱眉,询问系统:【老八,主角攻为什么会成为娱乐场所的服务员?】
系统解释:【恶魔大人,主角攻是贫困生,去各种地方兼职都很正常。】
森斯贝一时无言,他虽然知道主角攻是贫困生,但要不要这么小说刻板印象,居然来当娱乐场所的服务员。
而且温念轻今天恰好也在这地方,看来是剧情设定为了让两个主角见面而临时制造的偶遇,最后豪门少爷救济贫困生。
不过森斯贝现在也无暇去管主角攻受会不会相遇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让一下,我带朋友回家。”森斯贝不想与主角攻多说些什么,况且他们本来也不熟,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
修伊顿了顿,他垂眸侧身避让。
直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修伊眼神幽幽,摸上自己手臂将脱臼的位置复位。
看来,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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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斯贝很快找前台开了间双人套房,他将温域带到房内,等浴缸里放满冷水后将对方扔了进入。
药性太强,森斯贝自己也有些发热。他想了想,索性跟温域一同坐进大浴缸里。
可过了许久后,身体中的燥热感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愈来愈热,森斯贝的额角甚至渗出细密薄汗,很是难受。
森斯贝伸手去摸了摸温域的额头,对方同样和他是差不多的状态,看来这个办法完全行不通。
他去打开头顶的花洒,淅淅沥沥的凉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至已经被浸湿的衣领深处,半透明的衣物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几乎一览无余的修长身材。
森斯贝伸手撩起挡住眼前视线的白发丝,他低下头,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到温域的薄唇上。
温域若有所感,他缓缓睁开眼。
被药物控制后的理智几近崩溃,温域下意识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搂住森斯贝的腰。
又是这个熟悉的场景,森斯贝再次坐在了他的身上,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带着潮湿旖旎的温度。
但他们却都僵硬着没有动作,神经紧绷。
终于,恶魔眼底的情欲再也抑制不住。森斯贝望着温域赤裸裸的眼神,不知是被药物影响还是别什么,他直接扯起对方的衣领低头吻了下去。
既然温域这么喜欢干这些事,那就直接和他做吧。
森斯贝闭上眼,他刚贴住那片薄唇,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回应如海啸般朝他席卷而来。
他的唇齿被瞬间撬开,温域按着他的脑袋深深吻啄着,差点快被吞没在窒息的海洋里。
两人的衣物在接吻中逐渐被解开,森斯贝衣衫半褪,温域从他的颈间处一路细细吻到锁骨更下方,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香甜草莓。
可这怪异的感觉却叫森斯贝蹙了蹙眉,或许是因为药物会临时放大感官的效果,他被含住后脸色变了变,腰身轻轻发颤。
太过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