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域,别舔……”森斯贝深深吐出一口气,想要伸手去抓温域的头发,却不知自己的嗓音已经变了些调。
这声音在温域的耳中格外动听,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又仰头亲了亲对方的唇。
在浴室里有些放不开手脚,温域忽然抱着森斯贝起身,拿过浴巾为他擦干净身体,随后直接抱着人上了床。
温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见森斯贝愿意,他找到房间床头放着的轻薄款,低头研究着该怎么戴上去。但他磨磨蹭蹭,发现尺寸都太小了,并没有适合他的。
躺在床上的森斯贝神情有些不耐,他忍不住踢温域一脚:“不用那玩意,直接来。”
森斯贝红艳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等他说出这句话后,温域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他眼神微暗,抓住了对方还没收回去的脚。
温域慢慢摩挲着精致有骨感的脚踝,侧头亲了亲他的脚背,随后将森斯贝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深吸几口气,哑声道:“好。”
……
(然后他们就这样那样,做了些晋江审核不让写的事,此处已删七百字。)
……
轮船抵达港湾那刻,森斯贝的齿间溢出些许气声,他瞳孔微微涣散,死死在温域背部抓出几道红痕,面上有片刻失神。
“嘶…你这只蠢狗……怎么技术还是这么差……”
森斯贝说话时断断续续,其实他很想骂人,可话语尽数被再次吻上来的温域吞没。
没有男人会喜欢在床上听到爱人说自己技术差,温域不语,抱着森斯贝闷头猛猛运作。
时间煎熬漫长,温域索取了一次又一次。森斯贝一直被对方握住生日蛋糕玩弄,奶油融化在漂亮的人鱼线处,等到他翻过身后温域却又突然兴奋起来。
森斯贝腰后有恶魔图纹,此刻这图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蛊惑。
温域双手握住森斯贝的腰窝,他缓缓俯下身,情不自禁在对方的图纹下方轻咬了一口。
直到一整夜过去,温域脑海中都记得那散落在蝴蝶骨处的白发,对方失神的面容和糜乱的场景。
因为恶魔的恢复速度本来就好,再加上温域被道具改变过体质,两人算是干柴烈火,不知疲倦。
那三天三夜里,他们都不曾停歇。
…
温域的满意值已经高达95。
在这整整三天里,是系统接管他们的手机帮忙在学院请了假,又打电话去前台延迟入住的时间。
所以才至今无人打扰。
当温域停下时,他那里还半精神着,药效明明已经过去,身体却依旧亢奋。
他抱着睡着的森斯贝亲了亲,恋恋不舍从里面出来,起身收拾清理残局。
森斯贝是被门口的敲门声吵醒的,等他睁开眼时,却感觉手上有些黏黏糊糊。
他困惑抬眸望去,差点就被气笑了,原来是温域握着他的手在……白皙修长的手被磨得微微发红。
“起开。”
森斯贝平复好心情后冷笑一声,他身体有些酸软,穿上衣服遮掩住自己满身暧昧的痕迹,直接去浴室洗了洗手。
门口还有人在敲门,森斯贝看了温域一眼,对方已经收拾整齐,站在他身边眼巴巴看他。
“我…我只是觉得你的手很好看。”温域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甚至还想贴上来索要个早安吻。
真是脸皮厚到惊人。
森斯贝没理温域,也并未再提那三天三夜的事,他转身走去开了门。
温域有些被吃干抹净后的委屈,明明之前森斯贝在床上不是这样的,他默默跟过去查看情况。
门口站着位相貌平平的青年,约莫三十几岁,但森斯贝思索几秒,很快确认这人是原书中形容的未来商业天才,同样是这片场所的老板。
那人见到他们,身形微顿,随后礼貌笑道:“打扰了两位,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们的安全。”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客人,所以有点好奇便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主要还是怕他们就这样死在床上了。
“……我们没事。”
森斯贝微微假笑,他稍微觉得有点丢脸,没想到他们找到商业天才的途径居然是用这种方式。
因为动静太大,把老板都惊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