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剧情中,这家娱乐聚会场所背后的老板其实是个大隐隐于市的商业天才,主角受便是在这次聚会中偶然和对方结识,未来与其成为合作伙伴后一路顺风顺水。
这才是真正需要扩展的人脉,森斯贝倒认为可以前去碰碰运气。
因为今天要和温域一起出门,森斯贝就换上了件休闲些的法式通勤风衬衫。
白绸缎布料与他用发带束起的白色长发相配,衣服设计是微微开到锁骨下方的v领,颈间处挂着白玫瑰样式的长飘带,下身则是剪裁利落的高腰直筒黑西裤。
这一身对穿衣人的身材要求十分严苛,而森斯贝刚好能完美适配,衬得他宽肩窄腰,身形修长线条流畅,整个人带着些许清冷优雅的贵气感。
这样一位如同来自上世纪贵族的绅士,谁能想到他是来自温家的家政。
尤其是还站在顶着张死人脸的温域的身侧。
对面,这层娱乐场所包厢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他们的眼底或多或少都闪过些许惊艳之色,就算是直的也感觉自己差不多快被掰弯了。
一时间,直勾勾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涌来,随着两人位置的移动而移动。
当然,位于沙发中心的温念轻同样看见了来人,他身形微顿,回过神后朝他们微笑招了招手:“在这边。”
温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紧贴在森斯贝身边,用高大的身体隔绝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
等到两人落座后,温域仍用一种阴沉沉的眼神盯着温念轻,警告他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别紧张,只是朋友间的聚会而已。”温念轻笑意不变。
他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个纨绔凑上前,那人的目光落在森斯贝身上,语气耐人寻味问道:“温少,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这位是?”
他们都认识温域,因为在认亲晚宴上知道了温家二少爷的身份。
但森斯贝却鲜少能被调查出信息,只清楚对方一直跟在温域身边,便当两人是朋友。但能来这地方的人身后必然有层厉害的身份,所以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温念轻其实也没想到温域会把森斯贝带来这里,但碍于贵族学院和豪门世家间签订的保密协议,无论何时都不能随意透露入学保镖的身份,温念轻便只是随意敷衍那人:
“你管得太多了,别忘记我们今天的游戏。”
如此,那人便悻悻闭上了嘴。
前不久圈子里的人都知晓温念轻因为生日宴的事和之前交好的朋友闹掰了,而他们也算是新攀附上温家的人,现在自然是温念轻说什么就是什么。
处于风暴中心的森斯贝却全程面色淡定,他对人类的各种灰暗面目都清楚了解过,何况只是书中的一群纸片人。
而跟着温念轻就能找到那位商业天才,森斯贝现在已经能够反向利用主角光环。
他靠坐在沙发上,勾唇询问:“不知温大少爷是要玩什么游戏?”
温念轻见森斯贝感兴趣,他的神色却略微迟疑,这游戏本来是准备拿去羞辱温域的,但森斯贝想加入进来的话,他需要换种说法。
“国王游戏怎么样,输的人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不行,没意思。”
温念轻的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温域黑着脸冷冷打断。
什么国王游戏,不就是一群人为了搞暧昧动作的借口。这里面的可操作空间太大了,肯定有居心叵测的人会动手动脚。
而且温域现在是森斯贝的狗,极端护食,他们有这功夫玩游戏,自己早就回家和森斯贝玩真正的暧昧动作了。
突然被温域打断话语,温念轻倒也没生气,因为他在外立的人设就是温和且善解人意,他顿了顿,便继续道:“那用俄罗斯转盘来调酒,输的人……”
温域继续冷漠拒绝:“不行。”
“那就抽鬼牌……”
“不行。”
“掷骰子比大小……”
“不行。”
……
温念轻咬着牙说了一长串游戏名,却通通被温域一口否定,他脸上的笑顿时有些维持不住:“温域,你故意的吗,今天非要在这里和我作对?”
温域嗤笑几声:“你选的这些游戏都是要喝酒的,我们今天喝不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些人的身边都跟着不少情人,要是喝酒趁机揩油怎么办。
温域像一只看门护院的疯狗,他死死挡在森斯贝身前,面无表情,丝毫不作半点退让。
见气氛渐渐僵持,旁边的人堆笑开口:“别坏了气氛,大家出来都是寻开心的,要不我们去打桌球吧,我正好有这里的VIP包场。”
这时,坐在温域旁边的森斯贝终于微笑开口:“好啊,那就打桌球吧。”
温域想了想,桌球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便微微颔首。
但温域很快就后悔了。
二楼被全部包场,这里是斯诺克台球的专属场所,几张偌大的台球桌上已经被布置好桌球。
森斯贝垂眸,缓慢擦拭着手中的球杆,他的动作优雅熟练,仿佛在这项运动上演习了成千上百遍。
森斯贝的对手正是那位提出包场台球桌的人,那人神色自信,想必是在这里赢下了多场胜利,才想着提出这个游戏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
对手咧嘴一笑,朝森斯贝笑嘻嘻道:“别担心,你是新手就先开球吧,我会让着你的。”
森斯贝漫不经心勾唇:“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