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哥~谢谢你家属送的奶茶~”姜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手里捧着杯奶茶吸溜的正欢。
许昀白脸一红,什么家属,说得也太暧昧了!
姜棠一看他这反应,心里直呼嗑到了,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样子,笑嘻嘻地说:“哎呀昀哥,你脸怎么红啦?想什么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说的是谢谢咱们宁宁呀!要不是宁宁来探班,我们哪能有这口福,对不对呀宁宁?”
宁宁听到自己的名字,懵懂地点了点小脑袋。
“宁宁怎么这么乖。” 姜棠被萌得心花怒放,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亮晶晶的缀满水钻的小发卡,递到宁宁面前,“这个发卡就当是送宁宁宝贝的见面礼,宁宁戴上肯定更可爱了!”
宁宁记得爸爸教过她,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她眨了眨眼睛,先是看了看眼前热情过头的漂亮大姐姐,便问许昀白:“爸爸,我可以要姐姐的发卡吗?”
姜棠被一声姐姐迷的五迷三道,连忙说:“可以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姐姐给你戴上。”
见状许昀白也没多说什么,温声道:“姐姐送的喜欢就拿着吧,要跟姐姐说谢谢。”
得到爸爸的准许,宁宁的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姐姐。”
“不客气呀宝贝!” 姜棠心都要化了,帮宁宁把发卡别好,又忍不住摸了摸宁宁的头发。
她直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回头聊!”
“回见。”贺砚舟勾了勾唇角。
待姜棠走远,贺砚舟突然发问:“你们关系很好?”
“就是正常同事关系而已,她性格比较外向,跟剧组里很多人都这样。”许昀白哪能听不出来他话里有话,多解释了一句。
贺砚舟听了,没立刻说话,他忽然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许昀白的脸颊:“是么。可她叫你‘昀哥’,叫得还挺顺。”
许昀白:“……”
他刚刚降温的脸,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许昀白的耳廓,让他后颈微微发麻,他忍不住躲了躲,瞪了贺砚舟一眼,虽然没什么威力,低声道:“你别跟着瞎起哄,就是个称呼……”
他想解释,想说大家都是这么叫,又怕惹得他更不高兴,这人醋劲要是上来了特别难打发。
过往无数次经验告诉许昀白,这种时候的解释,往往只会被对方解读成掩饰,然后换来更不讲道理、更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通常……都会以他被按在某种地方,身体力行地说服到头脑发昏、只能呜咽着承认些有的没的而告终。
“昀白!准备一下,要开始了!” 导演洪亮的声音穿透半个片场传了过来。
“来了!” 许昀白立刻应声,他看向贺砚舟:“我先过去了。”
说完,许昀白转身快步朝拍摄区走去。
贺砚舟带着宁宁找了处绝佳的观影地,因为他给剧组所有人都买了奶茶点心,他们两个走到哪都有人欢迎,自然也就坐了除了导演外的最佳位置。
贺砚舟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正在认真排走位的身影上。
他只是静静坐着,手指偶尔轻点着膝盖,周遭的一切喧嚣与他无关,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系在那一处光影之下。
导演喊出“Action”,许昀白瞬间进入角色,眼神气质为之一变。
贺砚舟注视着镜头下那个游刃有余、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他的目光里,是骄傲,是欣赏,是势在必得,也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害怕被旁人分去他专注目光的焦躁。
他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昏暗房间里,这人眼尾泛红、气息不匀地哑声讨饶,说“只是同事”、“真的不熟”……
那时他堵住他的唇,将那些解释都碾碎成破碎的音节。他知道自己某些时候的占有欲近乎病态,难以理喻,尤其当旁人过于自然地靠近许昀白时,那种想要将其藏起来、只供自己一人观赏触碰的暴戾冲动就会悄然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