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ra送江晔她们走出船舱,江莱凑近江晔,悄咪咪地说:“哪儿来的?”她看见了,那扳指通体润白,材质不俗,一瞧就是个好东西。
“哎,那么好的东西,咱就得私藏着,以后用得到钱的地方多着呢。”
江晔坦白:“我偷的,你要?”
江莱:“???”
“那东西留在手上不安全。”江晔说道:“你带着贝玛,在周围玩一圈,我办好事再来找你。”
一刻都分不开的江莱:“不能一起吗?”
yara看不下去了,拽着江莱就走:“你几岁了?走吧,咱俩也好久没见了,我们叙叙旧。”
贝玛乖巧地朝江晔说了一声注意安全,随后就跟着yara走了。
晏林乘坐的那艘船被关在离港口很近的地上船舱里,江晔不好露面,花钱雇了人去接应,有了舟霖的吩咐,下面的人很快就把船上的人放了,只不过船上的珍藏都被扣押不让带走。
有人反抗:“你们……这是强盗,我要去报官。”
“哦呦,留着命就不错喽,那些身外之物就当拿钱消灾,别气别气。”
那人白了说话的人一眼,“你没出钱,当然不可惜。”
江晔远远地看着。
很快晏林也跟在人群后头出来了,她低着头很颓丧。
那可是岚儿的父亲留亲手设计的红玛瑙项链。
晏林央求守卫:“我出钱,你让我把留在船上的东西带走。”说着就摸着衣服口袋,翻了几通,身上一毛钱都没,就算有,早就被劫上的时候给强制上交了。
守卫啐了一口,挥手赶人:“快走快走,没钱还想赎东西,还没到晚上做什么白日梦。”
旁边一个好说话的拦住她,朝晏林好言相劝:“你还是快些走吧,留着命什么钱赚不到,这次是上头放了话,若是前几个年头,跨到我们地界的都是赶去油田挖油的,那日子,可不好过。”
话都说到这样了,晏林只能恹恹地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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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牟定,晏林突然夜里咳血,长期的高压熬夜、思虑过度,搅得她早就身心透支,身体根本扛不住。
被人发现后,晏林立马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沅平市第一人民医院。
公玉锦翻看着病本上测量的信息:“病人的Hp有些高,血红蛋白的含量也偏低。”她偏过头看向站在一边的人,“病人是不是处于长期焦虑状态。”
博时贸易的单老板:“这个我不清楚诶,我和晏老板只是合作伙伴关系,也不熟。”
公玉锦合上病历本:“那可能联系的上病人的直系家属?”
单老板想了想,“她好像有个儿子在牟定。”
公玉锦:“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下。”
单老板也担心,“她没事吧,大半夜的咳血晕在地上可吓死个人,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出来,别又回去了。”
公玉锦:“目前病人有胃出血的可能性。”
“胃出血?”
公玉锦:“只是初步怀疑,还得继续做些检查才能确定病人咳血的原因。”
“哦哦哦,我这就去联系。”单老板点点头,出了病房。
公玉锦把病历本放在病人的床头柜,仔细检查了一下晏林的身体状态,确认目前没有危险才出病房。
“公玉医生?”护士站的小护士叫住她,“刚看好病人出来吗?”
公玉锦走到护士站,“有事?”
“都快十二点了,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个午饭。”小护士殷勤地朝公玉锦说道。
辅修过心理学的公玉锦:“直接说吧,有什么事想拜托我。”
小护士有些扭捏:“听说您的夫人是梨园的旦角头牌,能否从内部帮我求得两张票,我想给我家那位庆个生日。”
去梨园从没排过队,坐下直接看的公玉锦纳闷了,“梨园的票那么难抢?”
小护士心里难受,公玉医生作为家属当然不用抢,可怜她因为这事被拒之门外好几个夜晚了。
“您行行好,帮我说说,嗯?”
公玉锦忍下要上扬的嘴角,说道:“这个嘛,我也不太好办,等我夫人过来,我问问他。”
小护士抱拳感谢:“公玉医生,大恩大德,在下永生铭记。”
还没办成事的公玉锦:“……”
她莫名的感受到了威胁。
下了班,跟晚班的医生交完班,公玉锦就往梨园的方向走,正好赶上戏开场。
铜锣敲鼓的声音伴着人的喧闹声镇得梨园格外热闹。
公玉锦一进门,火眼金睛的小厮就认出她,带着领向二楼的包厢。
今天唱的是窝窝头戏。
什么是窝窝头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