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也站起来,很显然她现在对他已经很失望了,他解释不了把她当替身的事情,他绝对对那个贝聆还有感情。
"是又怎么样,你脏了,我为什么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潇洒地走出酒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么的心痛,这几年的真心都喂了狗了。
谁的青春不是青春,凭什么要被他随意践踏。
周以绛和贝聆回到家里,这些天都住在周以绛家,所以贝聆也就习惯了每天回他家。
她驮着周以绛从电梯出来,脚步艰难移动,身上的人实在太高大了!
到了门边,她把周以绛扶起来站好,靠在墙上,自己要去开门,可是周以绛一点都不听话,一直往贝聆身上贴,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一只手也被他拉了回去。
"喂,我要开门,你让我指纹识别一下行不。"
周以绛好像听懂了她的话,让她去开。
刚进去就被他拦腰抱起来,西装外腰掉在了地上。
他把她抱到房间,贝聆还有一点期待,只是失忆了而已,反正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亲密了。
她搂着周以绛的脖子,抬头看着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别再招惹我贝聆。"
他喉结滚动,身体里燥热的很,在晚宴的时候就想把她揉进身体,天知道他花费了多大的毅力忍住。
"来吧,我受得住。"
听到这话,周以绛狠狠地把她丢在床上,倾身而上。
他粗鲁地堵住贝聆的嘴巴,双手不停地解衣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星星不断眨眼记录着流逝的光阴,夜空很静谧,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他们的喘息。
"宝宝,你太紧了,放松点。"
"宝宝好棒,我再奖励你好不好。"
"宝宝你亲亲我。"
"宝宝,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贝聆要被他搞疯了:"我都喜欢。"
"现在的我更好不是吗,"周以绛一点都不听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说话。
贝聆被搞的不上不下,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这一通下来搞到了凌晨,这个晚上周以绛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高中,和一个女生一起坐在教室里写题,他这次看清了她的脸,就是贝聆。
"马上就要高考了,高中要结束咯。"
贝聆低头写着数学试卷,突然感慨高中过得真快。
他那笔戳戳贝聆的肩,问:"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在一起吗?"
贝聆没有回答他,继续写着试卷,他凑过头去看,贝聆正在写"经检验,该方程的解不符合条件。"
他抬头笑了笑说:"那你以后可不能忘了我,你要是有其他男朋友了也要跟我说,我帮你把关。"
实际上他心里想:什么新的男朋友,我一点都不想你有新对象。
所有的条件都在说明他们以后不能在一起,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于这个结果。
一大早贝聆就点了黑咖啡,她站在镜子前刷牙,看着自己锁骨隐隐露出的痕迹,她无奈地朝周以绛翻了个白眼。
周以绛也到厕所来,贝聆抬腿就是朝他踢一脚。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自己看看,"她扯下领口,上面点点红痕,非常惹眼。
周以绛咧嘴笑的很开心,仿佛在看自己的杰作。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她对着他又是一腿。
"谋杀亲夫啊你,"周以绛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其实贝聆这点攻击力在他身上根本不算什么,他就是想逗逗贝聆。
"哎呦好痛,我的膝盖,哎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