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绛听完后,双手紧握,果然他没想错,这个邓维驹就是对贝聆图谋不轨。
"然后呢,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姜林摊开双手,说:"那个女人,她想上我的床,一个晚宴下来缠了我很久,所以我才去那个角落透口气,我也没想到,她跟着我,看我进了房间,可能是她进了那个房间,以为是我呢,后来才发现里面是中了药的邓维驹。"
他已经仁至义尽,把人带到楼上了都还能有人送上门,他也没办法,而且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短短几句话下来,他就能看出她是一个捞女。
周以绛:"一开始跟我聊天的人也有问题 ,他在酒里下了药。"
周以绛眼神漆黑,恨不得一拳上去揍他,居然敢这么搞事情。
姜林也没有多待,马上就回去了,他还跟贝聆说:"赶快带他回去吧,别让他憋了。"
贝聆听的一头雾水,姜林的助理开车接他回去,这个鬼地方真是不能多待,烦人的很,他只想回去清静清静。
不久周以绛的司机也来接他们,贝聆扶着他上车,刚开始还好好的,后面周以绛就坐不安稳,一直在动来动去,甚至直接抱着她。
贝聆这时才意识过来他是真的被下药了,都是邓维驹搞的鬼,邓维驹都那死样了,周以绛还能憋这么久。
她催促司机:"我们去附近的医院吧。"
周以绛:"没用的,不要去医院,送我回去。"
"好,那麻烦你开快点,谢谢了。"
他额头上已经出汗了,身上烫的很,车里有空调贝聆都还觉得热,因为周以绛紧紧抱着她。
他喘息声很粗,洒在她耳边,让她脸也红了起来。
慢慢的,他下巴靠在了她肩上,嘴唇在她脖子上游走,痒痒的,贝聆一动就被周以绛按住。
"你,你还好吧,这还在车里,你别乱来。"
周以绛这时一点都听不进去,他只想贴着她。
另一边,谢晴和邓维驹坐在房间里,这里还有他刚刚和别人旖旎留下的温度和气味,但是此刻他们俩的脸色都不好看。
"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谢晴带着哭腔开口,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可邓维驹不说话。
"你们睡了吗?"她知道问这个问题很多余,这里都还留着女人的内衣内裤,非常刺眼。
"你说,让我帮你把周总叫上来,你们要谈合作,可是现实呢,你们在这个房间里干不可告人的事!"
邓维驹还想挽留她,就说:"不是的,我被下药了,我喝的酒被下药了才会这样子的。"
谢晴悲痛欲绝,她闭上双眼,任由眼泪流下。
"贝聆是谁?"
邓维驹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现在只想先安抚她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她,她只是我的一个同学,晴晴我们好好的说话好吗?"
他还想拉她的手,可是被谢晴一下子甩开。
"我刚刚看到她了,我们俩长得很像,可是对比才发现,我就是个赝品,我哪里都比不上她。"
联想起她看到的种种,谢晴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你微信朋友圈置顶的照片里有她,九宫格你发了三张,虽然都是合照,但是我看到过你微信里对她都备注,聆儿,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谁,我也没有看你接触过其他女生,我以为你是爱我的,直到刚刚我亲耳听到贝聆这个名字,她就是你照片里的那个人,是吗,你找我做女朋友,也是因为我像她吗?"
记得他们第一次相见,那是在香港,他拍她的后背,喊出一个"贝"字,不过她刚转头他就停下了这句话,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叫她"贝"什么,这些小记忆后面也被她封藏,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
他说她长得好看,她会害羞,他说她的眼睛要是大一点就更好看了,她会不舒服,但是只是把它当做玩笑,他说要不要去练瑜伽,提升一下气质,她觉得这太耗时间也太费钱了,没这个兴趣,她不喜欢穿裙子,可是他给她买的衣服却都是裙子,那些裙子都是冷色调,她一直觉得这些裙子得长的高气质好的人才能撑起来,而她只有158的身高,根本就不是这个风格,她居然嗐傻傻的相信他,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给她买这些裙子。
邓维驹自嘲地笑笑,如果他知道他的全部计划,可能会对他更失望。他计划将贝聆迷晕带回房间,然后让谢晴去接触被下药了的周以绛,再让一个人来戳破他们之间的事,这样他就能和贝聆死死捆住,而周以绛也会名声尽毁。
这个想法是他在被人邀请参加宴会时就有了,还反复跟人确定周以绛和贝聆都回来,他在赌,如果成功了,他将抱得美人归,如果失败了,他就会毁掉自己的前途和爱情。
"你回答我啊!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只有谢晴声嘶力竭地说话,邓维驹的平静让她显得像个疯子。
"不是的晴晴,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现在他回答了,可是这些话谢晴听了恶心,她觉得自己之前就是恋爱脑上头了,这么明显的事情她都没发现,还自己欺骗自己。
"我们分手吧,不管你是怎么样,今天发生了这个事,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邓维驹听到这话,拍桌子直接站起来,冲她喊道:"就因为我跟别人睡了?我说了我是被害的,我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