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聆手捏着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比人先来的是她的香气。
周以绛起身站在她面前:"很好看。"
贝聆看他也换了衣服,换成了一身更昂贵的西装,是深黑色的,跟她还挺相配。
自从贝聆换了这身衣服后,周以绛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这后背大片大片的露,太引人注目了。
裙子很好看,但是他有点后悔选它了。
两人坐电梯下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以绛目光幽幽得看着她,问:"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
贝聆疑惑,问这个干嘛。
还不等她回答,周以绛就压过来,她只觉得眼前的光被剥夺,他太高了。
周以绛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久违的亲吻,贝聆都一点意外,她眼睛还是睁着的,而周以绛双眼闭上,一点一点吻住她的嘴唇,她忘记了张嘴,他便慢慢的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他手抓在她旁边的栏杆上,包围着她的姿势,安全感十足,就算有人进来都不会看见她。
不对,有人进来,贝聆才意识到这是在电梯,会被人看见的!
她往后仰头,想退出来,可是周以绛根本不给她机会,以为她要拒绝他,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绕道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贝聆呼吸都喘不过来,第一次觉得这个电梯这么长。
两人到车上时,贝聆才问:"你刚刚什么意思,突然亲我。"
又没有记起来,是谁每天晚上还说不亲的。
合着只能他主动,她就不行。
周以绛坐在另一边,随意地看着手上的合同文件,说:"那是我现在亲的好,还是以前的我亲都好?"
贝聆语塞,这都是什么问题,他都问了好多遍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默默升起隔音板,贝聆看到后脸都红了。
"你不要问一些愚蠢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对比不出来吗?还是说你两个都喜欢。"
"这不都是你吗,有什么区别,怎么自己跟自己较劲呢。"
周以绛沉默,他也回答不了,他就是觉得现在失忆了的他,不是完整的他,和以前不一样,那他要是一直记不起来,贝聆是喜欢原来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到了晚宴地点后,一下车就有很多人注意他们,周以绛失忆了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在其他人眼里他们就是天造地设,金童玉女。
贝聆挽着他的手,随他进入会场。周以绛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贝聆身上,遮住了背后的风光,黑色外套和水蓝色裙子,竟意外搭配。
她还看到了不少熟人,姜林在,邓维驹也在,周以绛身边的朋友非富即贵。
没过一会就有人找周以绛攀谈,听到是工作上的事情,贝聆觉得很无聊,奈何她的手一直被周以绛牵着。
来之前在车上,周以绛对她说:"外人不知道我失忆了,所以等下你跟着我,别乱跑。"
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惹出许多没必要的麻烦。
可是她现在肚子很饿,下班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她捏了捏周以绛的手臂,说:"我饿了,我想去吃些东西。"
周以绛点头,给她指了个方向,贝聆过去,果然上面很多美食,她现在饿死能吃下一头牛。
吃着吃着,邓维驹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你好啊,又见面了。"
"你好,你怎么在这?"
邓维驹笑着,很斯文说:"刚好有朋友邀请,就过来看看,说不定能认识什么厉害的人。"
贝聆没有说太多,慢慢地吃东西。可是邓维驹说想找她聊一些事,关于周以绛记忆的事,要带她个地方谈谈。
贝聆摇摇头:"还是就在这吧,我不能走太远,等下我男朋友找不到我了。"
邓维驹看着那人把周以绛引走,说:"那我们去旁边坐下来说。"
他带着贝聆穿过人群,找到一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这件事被别人听到不好,坐这里没关系吧。"
贝聆只能点点头。
可是他聊了半天都不说周以绛的事,反倒一直在说大学期间有多好,贝聆一开始没有打断他,但是这么久了还说不到正事上,她都有点不耐烦。
"可以不讲大学的事了吗?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讲讲周以绛的情况吗"
邓维驹看了眼时间,然后递给她一杯酒,说:"抱歉,讲多了都渴了,我喝口酒马上就给你讲,你来一杯吗?"
贝聆:"好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