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以绛在找贝聆,突然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的侧脸很像贝聆,只是衣服不是那件他亲自选的裙子。
他有喝了点酒,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怎么贝聆看起来有点怪。
他朝那边走过去,身体感觉非常不对劲,很快他就意识到了问题,他现在只想贝聆在身边。
他的头都是晕的,但是强忍着脚走直线,不让人看出一点破绽。
越接近,他就越看得清那个人的长相,有一点不像贝聆,贝聆化完妆是很惊艳的,不像眼前这个人,略显青涩,更重要的是感觉,她全身上下除了脸型,其他都不像。
"你不是贝聆?"
谢晴一惊,怎么突然有人抓她,她回头,是一个长相极佳的男人,她刚刚看到过,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看起来矜贵又高傲,年纪轻轻地位却很高。
"你是?"
周以绛一手按着头,快要不受控制了,他看向周围,已经眼花了。
谢晴看着他状态很不好,连忙付住他:"哎,你怎么了?"
周以绛立马甩开她,手撑着桌子,可是谢晴又过来:"我带你去房间好不好。"
邓维驹在晚宴开始前跟她说,他有一个特别想合作的对象,叫周以绛,但是以他的身份很难接近他,所以让谢晴在他稍微喝醉的时候把他带到邓维驹的房间,这样他就有这个机会了,而机会对一个成年人来说,特别重要,不用管它是什么方法来的。
谢晴想要和他有更好的生活,所以答应了他的请求,眼前这个自己注意了一晚上的人终于喝醉了,机会马上就来了。
周以绛又甩开她,现在他很确定,这个人不是贝聆,而且自己中套了。
"周以绛!"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回头看见贝聆朝他跑来。
穿的还是高跟鞋,提着裙子,他的西装在她身上起伏。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搂过贝聆,他醉了,把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贝聆抱着他,看向谢晴,她有点惊讶,这个人这么乍一看这么像她。
这时楼上发出一声惨叫,所有认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跑出来,接着是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认识他的都惊了,那是邓维驹。
特别是谢晴,她愣在原地,两眼瞪得很大看着楼上,她知道邓维驹会在上面休息,没想到会有其他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成何体统!"
"那谁啊,这也太乱来了吧。"
在所有人的议论纷纷中,贝聆带着周以绛出来,门口姜林在抽烟,见到他们出来就把烟灭了。
看见周以绛的状态,他立即得出结论:"他被下药了。"
周以绛是谁,谁能喝得过他,这才没多久就是这个状态,不要太明显。
"啊,"贝聆不知所措:"那怎么办?"
这时周以绛勉强站起来,哑着嗓子说:"我还有意识。"
他问姜林这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前,贝聆和邓维驹喝酒,一次两次就算了,但是他反复要把贝聆引到没人的地方,还让她喝酒,贝聆直接告诉她这个人不安好心。
于是在喝之前,假装惊讶地朝邓维驹身后大喊:"啊啊,有虫子,在你后面,桌子底下。"
她一脸惊恐,邓维驹不得不往后找虫子。
"我刚刚看到它爬进去了,你帮我踩死它好不好,我特别怕虫子。"
在邓维驹找虫子的时候,她立马换了两人的酒,邓维驹起来说:"我没有看到啊,它跑的太快了。"
"没事,只要不在这下面,一切都还行。"
结果喝着喝着,果然不对劲,他后面变得很不对劲,这酒里就是下药了,他脸变红,接连喘气,看着贝聆的眼神很凶狠:"你换酒了?"
贝聆:"是啊,怎么样,鞭子打在自己身上,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邓维驹什么都不听,他开始拉着她往楼上走,这里本来就靠近角落,周围没有很多人,贝聆挣脱不开他,刚想大叫,就看见了姜林。
"姜林!"
姜林转过头,贝聆喊道:"帮帮我。"
他赶紧过去一拳把邓维驹打开,看到他这一脸发情的样子,就知道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他怎么了?"
"刚刚他给我喝酒,我把酒调换了,他就这样了。"
姜林好笑地看着他:"就这智商,还想出来害人。"
姜林望了望一周,认为不能将这个祸害留在宴会厅,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个人,于是他拎着邓维驹上楼,把他丢进了一个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