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聆把他的手拍下来:"你在吃醋吗?"
周以绛一顿,看着她不说话,贝聆接着说:"你是在吃醋,你想起来了吗?"
"没有,"刚刚他回到病房里没见到贝聆,就出去找她,结果看见两个人坐在一块吃三明治,今天早上他可看的明明白白,都是男人,他什么眼神什么意思周以绛都知道,也就贝聆心大。
贝聆安抚他说:"我是去问你的病怎么样的,那个三明治也是你妈给我的,顺便让我带过去,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有自己女朋友呢。"
周以绛神情这才缓下来,难道是他太敏感了?他怀疑车祸把他脑子摔坏了,怎么看谁都不爽。
"他怎么说?"
"他说你这种情况医疗介入没有太大作用,主要是看你自己记不记得起来。"
贝聆气馁,嘴巴嘟起来,她问:"是不是你自己不想记起来,潜意识的,要是这样我揍死你。"
周以绛冷笑一声:"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这都知道。"
听懂了他的意思,贝聆出拳打他一下,周以绛笑着承受,很是自然,默许她随意打他,可是他自己没意识到。
邓维驹下班后,到了和女朋友约定好的地方吃完饭,谢晴还没来,他自顾自打开手机,看着贝聆的朋友圈。
里面有大多是旅行的照片,很少自拍,他找到几年前的毕业照,那里有单独的四个人的合照,两个女生在前面,后面是两个男生。贝聆笑的很开心,而周以绛的手在她头上摆出一个耶的姿势。
周以绛,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教授跟他说是一位有钱的商人请他,是老朋友了他又去搜周家,一搜才发现,原来这家这么豪奢,豪门啊。
谢晴突然从后面抱住他,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手机关了。
"久等了吧,"她没有注意到他的心虚,还在他脸上亲一口:"对不起啊,我下班过来堵车了,我都叫师傅快一点还是迟到了。"
邓维驹看着她,这张连跟贝聆长得有点相似,脸型很像,只是五官没有贝聆精致,谢晴的五官刚好拼在一起看的舒服,和贝聆一样都是瘦瘦的,不过没有贝聆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这是贝聆吸引人的点,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没事,我刚到不久,"他温柔地笑,把菜单递给她:"喜欢吃什么我请客。"
"呦,今天怎么这么豪,上班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邓维驹眼神忽闪了一下,又笑笑,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说:"好不容易才有时间约会,这才是我最开心的事。"
谢晴嘴角都快咧到眼角了,一脸幸福。
"对了,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吧,别人邀请的,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我们平常接触不到的。"
谢晴天真地看着他回应:"好呀。"
在她眼里,邓维驹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男朋友了,两人相识在大三,她在深圳读大学,偶然一次机会去香港玩遇到了他,然后他对她展开追求,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邓维驹也没有很过分,一步一步来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慢慢接受适应,任何时候都会考虑她的感受,最后他们在一起了,毕业后他去了国外的团队学习,但是现在有回到了深圳,马上两人就能结束异地了。
"你马上就要留在深圳,要不我们找个房子吧,我现在合租的房子马上到期了。"
邓维驹喝了口水,淡淡地说:"不着急,得认真找,需要时间。"
谢晴觉得他考虑什么都很周到,是自己着急了,也顺着他说:"好啊,慢慢找,我们都小家一定要是温馨的。"
邓维驹看着她,掩饰性地笑了笑。
周以绛出院了,身体检查都没有问题就是记不起来贝聆,她一开始还会受挫,但是慢慢的接受了这件事,大不了再相处就是了,目前周以绛还是可以接受她的 ,没有不认她这个女朋友。
只是每天下班,周以绛都不会来接贝聆了。之前同事看到他们这么甜蜜,还调侃他们这么幸福,现在贝聆每天都往停车场泡,开自己车回去。
周以绛还变成了每天都回自己家,现在换成贝聆带着自己的行李往他家跑。
"你有房子,就在对面,干嘛要住我家。"
"问得好,我之前也问过你,可是你还是硬住在我家,现在我要住这里有什么问题吗?我是你女朋友。"
周以绛其实心里已经接受了贝聆陪在他身边,但是他还是象征性地说:"我这不是失忆了吗。"
贝聆才不听他狡辩,脸皮跟他学的一样厚说:"所以我们才更要多相处,让你记起来啊。"
她抱着自己的衣服径直走到他房间,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周以绛看着她只能闭上嘴巴。
"我想吃饭,你做饭吧。"
"为什么是我做?"
"那你是想吃我做的?"
周以绛想起在医院吃的那一口,让他终生难忘,还是算了,会死人的。
"那我们不能点外卖吗?"
"不要,不干净,我就想吃你做的嘛。"
周以绛拿她没办法,起身走向厨房,听话地做起了菜。
贝聆在旁边看着,吃着水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