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铭:"这他妈是你女朋友,你都跟她求婚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医生都说你是短暂失忆了,那人家还在这好好照顾你这么久,就算不记得也要懂得感激吧,我真想看看你记起来之后会怎么扇自己巴掌。"
他很了解周以绛,这种嘴毒都性子就是他之前的样子,遇见贝聆之前,谁都入不了他的眼,看来事真的把贝聆忘的一干二净。
"贝聆,他之前就这性子,我怀疑他的性格又重新回到认识呢之前里,放心啊,有机会让他想起来的。"
贝聆点点头,跟在他们后面不说话,只是看着周以绛。
赵娅钦看贝聆这样也难受,但是没办法,周以绛也是受害者。
"周以绛,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数学竞赛的事。"
这是他们相遇的时候,他应该不会忘记吧。
周以绛思考了一下说:"我高中确实参加了数学竞赛,还有物理竞赛,怎么了?"
赵娅钦忍不住说:"你们就是再竞赛都时候认识的啊。"
周以绛一顿,一脸茫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头有点疼,他用手揉了揉头。
贝聆担心地看着他,算了,不逼他回忆了,慢慢来。
白天贝聆要去上班,而谢婉他们也已经回来了,贝聆就放心了。
周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这才几天没见,就搞成这幅模样。
"谁搞的?"
"不知道,我记不起来了。"
谢婉说:"是那个许充,上次贝奶奶生日宴闹事的那个,但是他骚扰的是贝聆,怎么就报复你了?你打他了?"
周以绛脑袋一痛,脑子像贝碎片挂过一样,他好像经历了什么,但是忘了。
谢婉赶紧帮他按头,谁都没有办法。
"听他们说,你不记得贝聆了。"
周以绛眼睛盯着一块地方,他在发呆,每个人都向他提起贝聆这个名字,好像她对他真的很重要。
"妈,我记不起来了,先不讲了。"
他脑子里满是贝聆都样子,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这不可能,他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可能喜欢的。
可是他面对她时的心跳不会说谎,跟她在一起,哪怕他嘴巴上多不饶人,却总是眼睛追随她。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里全是他和贝聆的照片,还有好多贝聆的单人照,一看就是偷拍的。
他一张一张翻着,想要从中回忆起来什么,可是偏偏他越想,就越是头疼头晕,他相信这是真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可是中间最重要的一环被他忘了,他见到她会心动,那他之前肯定也是这样被她吸引,可是然后呢,他们的过程呢,一点都记不起来。
晚上贝聆来了,她给周以绛带了饭,她熟练地打开桌板把饭菜放上去。
周以绛看着她,一遍一遍看,还是很陌生。
"你要盯着我到什么时候。"
周以绛扯了下嘴角说:"我在看你,说不定会想起什么。"
"那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
一天的时间,贝聆已经接受他把她忘了这件事,没关系,她会一点一点让他记起来。
周以绛吃着饭,其实他看到菜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卖相不怎么样,但是他还是想说不定好吃呢。
结果一点都没让他失望,好难吃。
"这菜是不是坏了,怎么这么难吃。"
贝聆:"这是我做的。"
周以绛皱眉说:"这不是外卖啊,那你还装外卖盒子里。"
"家里没有保温桶,我就买了打包盒。"
周以绛看着这一顿饭菜,突然不想再吃下去。
他看着贝聆,一本正经说:"我以前有没有说过不让你进厨房这种话?"
贝聆乖巧点头:"你说过,还不止一次。"
她脸上有点欣喜问:"你是记起什么来了吗?"
周以绛用手拍了一下贝聆的头说:"是个人都会这么说好吧。"
接着他顿住了,他还没收回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疑惑,为什么自己就一下子摸她的头了,这个动作顺手到他都没有思考,习惯性的,这样碰她。
贝聆看着他一脸吃惊,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对她来说,这些小动作再正常不过。
"干嘛,你要把这只手截肢吗?"就这么嫌弃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