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除了身上的几处伤口,还有一点脑震荡,后期还要拍片检查,你们家属先带到病房去吧。"
接着周以绛被推出来,他还在昏迷着,贝聆跟着医生来到病房。
张津铭整个人都很憔悴,中午到现在都还没有喝水吃饭。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一个下午你也辛苦了,这里我来看着。"
"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来。"
晚上,周围非常安静,贝聆坐在病床边,拉着周以绛的手,一会儿替他擦汗,一会儿用棉签沾点水湿润他的嘴唇,想不到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就突然出车祸,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她就这样在病房里陪了一整晚,睡也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贝聆买了早餐回来,就看见张津铭来了,一起的还有赵娅钦,昨天晚上赵娅钦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贝聆就让她送了一点洗漱用品过来。
两人站在病房门口,气氛有点怪,但此刻贝聆顾不上这么多。
"你们来啦,我买了早餐,一起吃吗。"
"我在家里吃过了,怎么样,周以绛醒了吗?"
贝聆摇摇头,把他们带进病房,床上的人还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赵娅钦:"怎么突然发生车祸了?"
张津铭:"是许充那孙子,说是跟周以绛有过争执,本来只想撞一下他的车,让他吃个教训,没想到发生车祸。"
"这不是在狡辩吗都敢撞车了,还没想到有车祸。"
张津铭冷笑一声:"是啊,所以没有人相信他,还在局里待着呢。"
贝聆在一旁吃早餐,边听变思考。
吃完后赵娅钦送贝聆去旁边的酒店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终于看起来精神点了。
再回来时,周以绛已经醒了,病床边围着几个医生,她们走过去,贝聆穿着一身淡蓝色衬衫,扎在白色的裙子里,素面朝天但也很好看,就这么闯进了周以绛的视野。
她迫不及待地想过去看看周以绛,医生也给她让了道,她走到床边一头趴在他身上说:"你终于醒了。"
周以绛却满脸茫然,他看着周围的人,可是他们脸上都没有惊讶的表情,好像这一切发生的理所当然。
他双手小心地放到贝聆肩膀上,轻轻推开她,问:"你是?"
在场所有人包括贝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你不记得我了?"
"我认识你吗?"
贝聆无措地看向医生,医生已经给他检查了身体,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病人可能是车祸脑震荡,伤及脑袋,有些记忆混乱都是正常的,但是具体还得拍个核磁共振看看。"
张津铭跑到周以绛面前问:"我呢,你记得我吗?"
"有病吧,我肯定记得你啊。"
张津铭在心里默默呐喊:兄弟,是你有病啊。
他又把赵娅钦拉过来问:"她呢,她叫什么?"
"赵娅钦啊,你同学。"
他们都看向贝聆,合着只把贝聆忘了。
贝聆神色低落,不知道该怎么。
她走向前又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都事了?"
周以绛摇摇头。
贝聆不死心:"你对我没有一点的印象吗?"
周以绛看她伤心,也不忍心,就说:"我争取想起来?"
贝聆低落,叹了一口气,赵娅钦也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拍片结果出来了,医生看了他的脑部结构,看了半天,都没什么问题。
"还好,车祸没有导致他颅内积血什么的,都正常,那他现在可能是短暂选择性失忆,一般情况下病人会选择最让他伤心或者最在意都事忘掉,这种在应激事故后都是比较常见的,也不是不能恢复,就是时间问题,当然也有再也记不起来的,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医生这么说,周以绛看向了贝聆,他好像真的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关于眼前这个女人,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刚刚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一眼就喜欢上了,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不可能一下子就喜欢上的,这是变态才会做的事。
可是他真的不记得她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现在看到贝聆伤心,也没办法安慰她。
他让张津铭扶他会病房,本来是贝聆箱扶他,被他拒绝了,张津铭只好来缓和一下,一边安抚贝聆,一边跟周以绛说:"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收收,人家好心帮你,你现在是不记得她了,等你记起来你会后悔死的。"
可是周以绛依旧嘴上不饶人说:"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其他都记得就是不记得她是谁,在我眼里,就跟陌生人差不多。"
贝聆听到了,她伤心,但是现在周以绛才是病人,她都理解,只能希望他能快点记起来,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