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聆一脸生气,从他忘记她开始,就一直避着她,让她扶都不要,他是失忆了,可是她也还没习惯啊,这也不能怪她。
她误会了周以绛是嫌弃自己,把她忘的光光的。
周以绛看着她,说:"你可真行。"
贝聆最后拿出另一个外卖袋子,把之前她做的全部收走说:"你的饭在这,别吃那份了。"
周以绛不解,耍他呢,有好吃的还让他吃这么难吃的菜。
"那你还给我吃你做的。"
"我觉得你可能吃了会想起来,因为你之前也说过我做的不好吃,印象深刻。"
周以绛气笑了,这人怎么这么逗,长的挺好看,性格却呆呆的。
但是贝聆失落了,她没有说话地坐在旁边,周以绛看着她的侧脸,想了想,就把地上的袋子拿起来,把里面的菜又放到桌板上。
贝聆:"你不是说不好吃吗,为什么还要吃?"
"别浪费了,我胃口大,吃得下放心吧。"
贝聆语塞,这是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吗,他吃了也想不起来,还那么难吃,她做完自己也试了一下,不好吃,但还是硬着头皮带过来给他尝尝。
周以绛也想不明白,他就是不愿意看到她伤心,如果是因为他说她做饭难吃,那他吃了就好了。
别说,把饭做的这么难吃的他第一次见,想着想着,他的嘴角笑了,无意识的勾起一个弧度。
晚上贝聆还在陪着他,周以绛躺在床上玩手机,时不时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贝聆。
"你不回去?"
"我陪着你,我得留在这照顾你。"
周以绛还不习惯跟人同处一个空间呢,他直接说:"你回去吧,有人在这我睡不着。"
贝聆听到这话,直接暴起,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给他看,中指上戴着一个戒指。
"这是你送我的,求婚戒指,你倒好,现在忘的一干二净就像我们不认识一样,还说什么不习惯跟人住在一起,你要不要跟我回家看看我家里有多少你的东西,我的衣柜里摆着你的多少衣服,晚上睡觉不抱着你睡都不行,现在跟我说你不要我陪着?"
贝聆要气死了,早就想发泄了。
周以绛也知道,他把人家忘了是他不厚道,他只能接受贝聆睡在这边。
贝聆不想跟他说话,这个性格简直跟她刚认识他时一样,气死她了。
晚上贝聆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周以绛没睡着,他脑子里全是贝聆说的话,他真的跟她谈恋爱了,还住在一起了。
看着贝聆单薄的背影,他又想起醒来那天见到她时的场景,那是心动吧,虽然他没喜欢过人,但是贝聆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想想,跟她在一起说不定会很好,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谁追的谁?
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贝聆跟周然夫妇去了警察局,许充还关在里面,许家得知信息,也立马去警察局,只为向周家求情放过一马。
"放过他,那谁来给我儿子负责,我们只走法律程序,有什么话跟我的律师说。"
周然面对他们毫无以往的人情,本来也不熟。
他的冷漠态度,让许家人绝望,就连平常热情的谢婉,此刻都沉默得站在周然旁边,冷宴看着他们。
他们是护短的,偏偏伤害了周以绛,他们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
许充还在里面求情,他说是因为周以绛先前对他动手,所以菜对他怀恨在心,他也是堂堂富家子弟,怎么可能让认把他都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贝聆对他都表演嗤之以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伤了你吗?"
没有证据,那是一个小巷子,没有监控,更没有人,就算有,也早就被周以后清理干净了。
"你说他对你动手,理由呢?"周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威严,让人有种天然的胆怯。
许充结巴了,说不出来,难道让他说是因为他先对贝聆起了不好的心思,骚扰人家吗?
他说不出口,可是就算他不说,其他的也知道他干过什么事,他的名声早就坏了,所以在那件事之后,他在圈子里就成了笑话,家里人看他不顺眼,说他没救了,整天无所事事,外面的人也不再高看他,所以他才会找周以绛报复。
面对周家,许家就像是刚出新手村,根本不是对手,周氏都法务部,那可是没有败绩,那会把他们往死里搞的。
"周董,求你了,放过他吧,他在里面也待了几天了,他知道错了,我们可以给你补偿,多少都可以。"
周然冷笑一声说:"我差你们那点钱吗?他再里面待了几天我儿子就在医院待了几天,这件事,没得商量。"
贝聆也是这天才知道,原来周以绛那天晚上收拾许充了,她想起来她那时候找他都找不到人,难怪,她心里痛了一下,真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