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看着他,眼神深了深:“赵砚之他哥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值得你连面试都鸽了?”
于飞没接这茬,反问:“你面试怎么样了?”
“别打岔。”李严拧着眉。
“你跑来找我,就为问这个?”
“不然呢?电话不接,何奕急得就差报警了。”
“就你聪明,知道我在这儿。”于飞摸出手机,这才发现屏幕上一串未接来电——何奕、邓文涛、李严,红彤彤一片。“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音了,”他嘀咕着,“砚之电话来得急,我也没顾上说。”
他打开铃声,往三个人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店里有点事,我过来处理。」
李严盯着他侧脸,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更浓了。明明为了何奕才想进博瑞,现在倒好,为一个赵晏清直接放博瑞鸽子?这什么优先级?
手机震了震,回复跳出来。
何奕:「我已经让人事把你排最后一位了,现在过来还来得及。」
邓文涛:「店里出啥事了?处理好了吗?哥们儿你以后有事一定得吱声啊!是不是该你买个绳子直接电话挂胸口啊,一有事,你电话就打不通(哭脸)」
于飞敲字:「不过来了,店里事还没完。奕哥,谢了。」
何奕:「于飞,你这是打算放弃机会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低气压。
于飞顿了顿,回:「跟博瑞没缘分吧。(笑)」
当初接博瑞的面试通知,他是挺高兴地,也幻想过,如果真能进博瑞也不错。但是……赵晏清的事,他不能不管。
“飞哥,准备好了!”赵砚之在里间喊了一声。
于飞应声,听见李严在身后闷闷地说:“我没去面试,直接过来找你了。”
“那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于飞说完就往休息室走,准备换装备。
刚推门进去,身后就一股力道压过来——李严抓着他胳膊往里一带,反手关上门,把他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你都不去,我去个屁!”李严压着嗓子,呼吸喷在于飞耳侧,“我才不稀罕那破公司的破职位。”
于飞笑了:“那你稀罕什么?”
“你。”
李严说完就低头凑过来。于飞猛地偏头躲开,抬膝顶在他腿侧,趁他吃痛松劲的瞬间,反手一拧一压——动作干净利落,直接把李严脸朝门按在了门板上。
“别他妈动不动就上嘴。”于飞压着他手腕,声音贴着他后颈擦过去,“属狗的话,我下次给你买个嘴套,省得你到处乱啃。”
李严闷在门板上笑,声音嗡嗡的:“你买啊。不买我还啃。”
于飞照着他后脑勺轻拍了一记:“给点阳光就开染坊是吧?今天要不是你搅和,我至于赔上一条龙?知道纹那玩意儿得多费劲吗?”
“飞哥?你换好了吗?”赵砚之在外头敲门。
“马上。”于飞松开手,转身去抽屉里拿口罩和围裙。
李严揉着手腕,委屈巴巴地嘟囔:“刚刚还说我没添乱,现在倒跟我算账算得挺清。”
于飞戴好口罩,瞥他一眼:“没想跟你算。所以,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碍事。”
他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李严看着他背影,嗤地笑出声:“你让我滚我就滚?那多没面子。”
他跟着走出去,往纹身室门口一靠,抱着胳膊看于飞戴手套、调机器,动作熟练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