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思思没有放弃,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从头发,到面部,再到手脚,一点点排查。没过多久,她发现了一个关键线索——三个绣娘的手指上,都有细小的针孔,针孔周围发黑,而且脖颈处,还有淡淡的异味,像是某种毒药的味道。
她又拿起绣架上的绣针,仔细看了看,针鼻处,有一点点细微的黑色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思思站起身,冷眼看着王怀安和那个庸仵作,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绣坊:“根本不是什么邪祟缠身,是有人在绣针上涂了毒,绣娘做活的时候,不小心扎破手指,毒素顺着针孔进入体内,毒发身亡!你们这些当官的,不作为,查不出真相,就拿邪祟糊弄百姓,简直不配当父母官!”
王怀安当场炸毛,跳着脚吼道:“你敢否定我的判断?你一个外县的小仵作,也敢顶撞我这个县令?简直目无王法!我看你是想故意捣乱,趁机扬名!”
“王县令,”陈思思眼神冰冷,一步步走向他,“王法是给活人公道,是给死者伸冤,不是让你装神弄鬼,敷衍百姓,掩盖自己的无能!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查案,要是没本事,就别挡我的路,不然,我就上书州府,告你不作为、草菅人命!”
说完,她拿起一根绣针,递给旁边的婉路,说道:“婉路,拿银针来。”
婉路立马拿出银针,陈思思接过银针,蘸了一点针鼻上的黑色粉末,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
“大家看清楚了!”陈思思举起银针,对着围观的百姓说道,“这针鼻里藏着毒药,平时看不出来,只要绣娘做活的时候,扎破皮肤,毒素就会瞬间进入体内,半个时辰之内,就会浑身僵硬、面色发黑,不治身亡。三个死者,都是同一个死法,摆明了是有人故意下毒杀人,根本不是什么邪祟!”
绣坊里的绣娘们,一听这话,全都吓得往后退,脸上满是恐惧,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有人下毒!太可怕了!”
“我们平时做活,都是用统一发放的绣针,难道是发放绣针的人下的毒?”
“肯定是!除了管绣针的人,没人能偷偷在针上涂毒!”
陈思思的目光,缓缓扫过绣坊里的人,最后,落在了绣坊的管事婆子张氏身上。张氏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布衣裳,站在人群后面,眼神躲闪,双手不停地发抖,脸色发白,一看就有问题——别人都在害怕、议论,只有她,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担心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爽点直接拉满,当场戳穿庸官的鬼话,找出毒针线索,锁定嫌疑人,围观百姓拍手叫好,王怀安和庸仵作脸色铁青,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