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火速赶到张诚的绸缎庄,后院书房被严密封锁,里面摆设整齐,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陈思思径直走到书桌旁,拿起上面的白瓷茶杯,杯沿有两道唇印,一道是死者的,另一道唇印偏小,明显是男人的,杯底还残留着一点安神香的残渣。
“死者跟凶手在书房喝茶聊天,凶手趁他不备,动手杀人,还割下头颅带走,就是为了掩盖死者脸上的印记,或者牙齿间的线索。”
她弯腰查看书桌底部,摸到一个暗格,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点银票的碎屑。
“死者藏了重要东西在暗格,被凶手拿走了,这不是仇杀,是灭口!”
绸缎庄的管家福安站在门口,神色慌张,不停擦汗,身上穿着紫檀木色的锦袍,衣角还沾着一点檀香灰,跟死者衣领上的一模一样。
陈思思盯着福安,直接走过去:“你就是凶手。”
福安吓得腿一软,连连摆手:“陈仵作别开玩笑!我跟着老爷十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杀他!”
“忠心耿耿?”陈思思扯过他的衣袖,指尖抠下一点漆皮,跟死者指甲缝里的完全一致,“你这锦袍是紫檀木漆染的,死者挣扎时抓下来的,你身上的檀香灰,跟死者衣领的分毫不差,还有你腰间的虎头刀,刀口豁口,跟死者脖颈的切口完全对上。”
林秀峰上前一把扯开福安的衣襟,里面藏着一叠银票,全是从书桌暗格拿出来的,数额巨大,还有一块沾血的帕子。
“你还想狡辩?”林秀峰一脚把福安踹倒在地。
福安脸色惨白,知道瞒不住了,瘫在地上哭嚎:“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发现我私吞绸缎庄的货款,还要告到刑部,我一时情急才杀了他!”
围观的绸缎庄伙计瞬间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跟着老爷十年的老管家,竟然是个吃里扒外的杀人犯。
李伟气得拍桌:“你杀人灭口,还割走头颅销毁证据,简直丧心病狂!”
福安哭着说:“我割下他的头,是因为他咬掉了我一块耳朵,我怕被人认出来,才把头颅扔到了护城河里!”
衙役立马赶往护城河打捞,果然找到了张诚的头颅,耳朵处有明显的咬痕,跟福安的伤口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福安再也抵赖不了,被衙役捆得结结实实。
京城百姓围在绸缎庄门口,纷纷称赞陈思思断案如神,连这么隐蔽的内鬼都能揪出来,比大理寺的官差靠谱十倍。
山羊胡老仵作挤在人群里,对着陈思思躬身行礼,彻底服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