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掌心躺着他的金系战刃——那把曾沾染无数异兽鲜血、无坚不摧的利刃。
此刻,刀身却覆着一层淡淡的碧色微光。
他将战刃平放在膝头,木系气流如同微风般轻柔地掠过刃口。
下一秒,令他瞳孔骤缩的一幕发生了:原本锋利到足以割裂一切的刀锋,竟生出一种具备自动愈合能力的金属角质,那角质泛着青铜般的幽光,坚韧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
这种金木相生、自愈重生的现象,超出了他所有对异能的认知。
指挥部外的喧嚣渐渐平息,祁旻森推门而入,他已褪下那双浸透鲜血的白手套,此刻的他,手指修长干净,仿佛从未沾染过任何肮脏。
他手中拿着那份盖着红印的自治书,目光穿过略显昏暗的室内,精准地落在冯泽苍白的脸上。
“城主,这是您的104城,从今日起,它将真正独立于世。”祁旻森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将自治书递到冯泽手中,冰冷的纸张触手生凉。
冯泽抬眼,对上祁旻森那双碧色瞳仁,里面跳动着某种比他金系更锋锐、更具侵略性的光芒。
下一瞬,祁旻森俯下身,他的唇,轻柔而缓慢地吻上了冯泽颈侧那片新生的暗青色叶片。
那叶片,带着锋利的锯齿,在皮肤下微微颤动。
他的吻很轻,像在亲吻某种神圣的祭品,却又透着极致的占有与侵略。
冯泽的指节瞬间发白,金系战刃被他下意识地抬起,刀锋在祁旻森的喉头划出一道极细的血痕,鲜血顺着颈侧蜿蜒而下,殷红得刺目。
然而,冯泽最终没有推进,刀锋停留在祁旻森的皮肤上,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缠绕交错,像两头濒临失控的困兽。
“金系大裁决官……他很清楚104号城意味着什么。”宣封使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颤音,如同远方传来的不祥预兆。
他最后一次回头,目光复杂地扫过紧闭的指挥部大门,仿佛透过门板,能看到某种正在加速崩坏的秩序。
与此同时,冯泽感觉到,他体内的金系本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那股木系生机交织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