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已经系好安全带，周确启动了车子，仿佛没听见她刚刚的话似的，问她，“早上想吃什么呢？我今天心情好，你可以挑贵的。 ”
约莫着周确刚醒，没太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
沈明姜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她放轻松靠回驾驶座，“都行。”
车子驶出校门，沈明姜终于反应过来，她捏了捏手机，问，“不是去食堂吃饭吗？”
周确不看她，自顾自打着方向盘，“不是说好了吃贵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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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傍晚。
吃了周大厨做的四菜一汤，沈明姜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晚上去图书馆预习新课。
走到门边的时候，周确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压在她身上，声音已经闷进她皮肤里了，“你别走了。”
在这种时候，周确不受控制地冒出和沈明姜结婚的想法，虽然不合时宜，但是他总觉得下一秒沈明姜会消失在自己怀里。
沈明姜双手落在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不自觉推了推，“我就是回学校，又不是出远门。”
周确纹丝不动：“可是你留我一个人好孤单。”
沈明姜眨了眨眼，“你高中三年不也是每天一个人住吗？”
周确嘴巴蹭在她肩膀和脖子连接处，带起一股痒意：“那不一样，现在我有女朋友了。”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沈明姜呼吸一滞：“就算有女朋友了，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和女朋友待在一起。”
周确抱她更紧：“谁规定的，我就要和女朋友天天待在一起。”
沈明姜心里带起隐隐约约的开心，表情却是不动声色，她抿了抿嘴：“周确，你好黏人啊。”
周确松开手整个人绕到她面前，似乎是要挡在门口，不让她走：“我就是狗皮膏药，你不能把我甩掉。”
“那你跟我去图书馆。”
“不去。”
好说歹说没有用。
沈明姜看了眼时间，提出一个解决办法，“那我们在家看个电影，到时候我就真得走了，不然赶不上宿舍门禁。”
“好。”
五月的最后一天，沈明姜和周确一块窝在沙发前面的地毯。
屋子里没开灯，拉着窗帘。
投影仪发出微弱的光。
面前是一大包零食。
身后的人手指玩弄着她一小缕头发，时不时凑上去嗅一嗅发顶。
沈明姜捂着自己的头顶，视线紧盯着前面，小声嘟囔了一句，“别弄了，我今天还没洗头。”
消停了几秒钟，周确伸出一只手，挤进女孩五指缝隙，与她十指相扣。
又看了一会，沈明姜突然转头，“你觉得凶手…”
嘴唇擦过对方脸颊，两人目光相接。
沈明姜盯着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转动，接着自己的话继续，“你觉得凶手是谁？”
周确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眼睛，笑得不太正经，“这个时候你还关心凶手是谁？”
男人轮廓分明，一只手落在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带起一股热意，直冲脑门。
沈明姜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很冲动地贴上了男人的唇角。
碰了一下，沈明姜立刻跟人拉开一段距离，转过头去，“好了，继续看吧。”
并没有如她所愿。
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倒去，她被周确压在地毯上。
刚刚被碰了一下的嘴唇贴上她微张的两片唇，沈明姜面颊开始变得滚烫潮红。
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噼里啪啦如同电流霎那间沿着脊骨爬了上来，后背有些发麻。
一向不习惯与人触碰，沈明姜伸出两只手想要拨开他的手，却被反压在头顶。
细细的亲吻，令她本就没多少的意志力变得摇摇欲坠，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气氛。
周确终于松开她，握着她纤细腰肢的手缓慢摩挲着。
沈明姜感觉自己拉紧的神经莫名其妙颤动。
她喘着气，看到周确居高临下，眼神里有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情潮，里面含着一层对她莫名痴恋的雾气。
气息越来越近，她看到他发红的唇色乍然间又压了下来。
两人越过了咫尺所在的界限。
沈明姜心底仿佛迸溅开明明灭灭的火花，火花落下，灼烧着她的意识。
男人鼻尖擦过她脸颊，额头，眉毛。
一个接一个吻，仔仔细细落在她额头、发间、脸上的皮肤。
沈明姜胸腔急促喘息，被人按回去，温和缓慢地浅吮着唇瓣。
屋外漆黑的天上，月光透着灰白的云。
黑暗里，心跳声和喘息声被放大，沈明姜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感觉走，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周确脖子。
“周…”
她艰难吐出一个字，就被对方缠着，逼着咽了回去。
完全没办法抗拒。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捂住，周围的电影声音被隔绝在外面，只感觉被铺天盖地的暧昧气息压制，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确翻身，仰面躺在她身侧的地毯上，闭着眼睛，慢慢平稳呼吸。
电影的声音还在继续，没有人去细究凶手到底是谁。
两人躺在黑暗的客厅地板上，没有交流，只是牵手。
夜风呼呼吹进来，凉凉的，仍旧无法驱赶寂静空气中扩散出来的旖旎氛围。
周确深深吸入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带着沉重但是收敛的意味。
他猛然站起来，一把把沈明姜捞起来，拿起手机和车钥匙，没有迟疑，坚定地立刻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可是电影还没有看完。”沈明姜话说出来又立刻后悔。
她总是一根筋。
这句话。
在这个氛围里。
好像是带了点不太满足的意味。
而不是她真的是想知道凶手是不是自己猜出来的那个男人。
周确牵着她进了电梯才开口，“下次看。”
电梯门上两人倒影站得笔直，却又不那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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