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怀里的沈放一动不动,可皮肤的温度却极速攀升,烫得快要将周烬融化。周烬喉咙滚动,身体里那簇压抑许久的火苗被沈放的气息催化,越燃越烈,一路不受控制地将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神经点燃。
周烬闭着双眼,脑海里满是只差一寸便能吻上的诱人肌肤。他知道,沈放一定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之间那处越来越胀的硬|物,只差一层绵软的衣料,便能够抵进深处。
两秒后,周烬呼吸一瞬变轻,他咬紧牙关,极克制地吻上沈放脖颈间的皮肤,随之身体往前用力地|顶|了一下——
“嗯……”
沈放齿缝间漏出一个细碎的声音,周烬骤然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轰地冲上大脑。周烬的手寻到浴袍的缝隙,不由分说地将手伸进去。下一瞬沈放的手却将他按住,即将触到身体的指尖硬生生停住。
周烬蓦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克制住烧灼的欲望,慢慢抬起眼睛,望着镜子里红透了的沈放。
沈放眼睛低着,看不见他的眼神,只有纤密的睫毛存了一小片影子在脸上。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混乱。周烬紧盯着沈放嫩红的唇瓣,耳边尽是沈放刚刚那声没能压住的低吟。
“哥。”周烬低声叫沈放,弄得沈放又是一颤。
“你的腿,还不行。”半晌,沈放呼吸稳下来,从镜子里看向目光里燃着熊熊暗火的周烬。
周烬沉沉地笑了一声,凑近沈放耳朵:“我没事。”
“或者……你自己动。”
沈放眼尾轻挑:“你是默认了我要由你摆布?”
“我受你摆布也行。”周烬嗓子里混着笑,“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沈放看着目光粘在他身上,脸上笑意正浓的周烬,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彻底从浴袍里抽出来。
“等你好了再说。”沈放喃喃道。
周烬下巴抵在沈放的肩窝,沉默片刻后稍稍松开环着沈放的力气:“好。”
周烬将胳膊完全落下,沈放的目光也跟着滑了下去。周烬无言向后退一步,两人之间烫人的热度倏然消失,沈放从镜子里望着一言不发准备离开的周烬,掌心攥起,回身叫住他:“你……还可以吗?”
周烬停住脚步,转过半个身子不出声地看沈放。沈放忍不住瞥了眼刚才顶住他的那处,旋即又直接挪开眼神。
“没事,我处理一下。”周烬坦言,“不过……”
周烬后面的话没说完,引得沈放重新看向他,周烬淡淡地弯唇:“哥,想看就看,不用躲。”
沈放送给周烬一个白眼,走到书桌前端起周烬拿来的汤不再看人。沈放自顾自抿了一小口汤,片刻后,身后的房门响起咔嗒一声,房间里重又恢复平静。
沈放放下汤碗,目光里所有的光一刹熄灭。他吞下最后一口汤,压住胃里还未消减的恶心,指尖蜷进掌心,站到窗前,静静看着外面青灰的天。
铃铃铃——
急促的铃声炸响在沈放耳边,沈放一把抓住手机按灭闹铃。他扭了扭酸痛的脖颈,撑起伏在书桌上的身子,从锁着的柜子里翻出药咽了下去。
沈放从房间出来,刚到楼下就听见隐隐的说话声。沈放一抬头,看见樊让站在客厅里,正和周烬小声地讨论着什么。
“睡醒了?”周烬一眼看见沈放,起身走到他身边,“我让樊让带了早晨过来,去吃点。”
“你们在聊什么?我可以去书房……”
“没什么。”周烬牵住沈放的手,“我只是怕吵醒你,所以声音比较小。”
“樊让说,找到一点关于秦可倩的哥哥秦可归的线索了。”
沈放停住动作,和周烬一起看向樊让,樊让汇报:“我们的人按照秦可倩提供的几个可疑地点不断扩大范围搜索,终于在郊区的一条小巷里,找到了看见过秦可归的人。”
“他们说秦可归出现在过那条巷子里,周围人看他身无分文、衣衫不整,就想把他送到救济机构或者警察局。可是秦可归那个时候精神不太好,不愿意让人靠近,他们就安排了几个人打算轮流看守他一晚上,等天亮了就送走。没想到凌晨的时候,来了一辆车下来几个人硬是把秦可归带走了。”
“他们看那群人像是训练有素的打手,个个魁梧,就没敢主动招惹,而且感觉那些人目的性很强,准确地找到秦可归在哪儿之后,就把人拉上车离开了。”
“我们调查周围的监控,确实发现一辆可疑车辆,只是那辆车在开过几个路口之后又进了没有监控的地方,现在线索几乎又断了。”
“带走秦可归的人,还有什么特征吗?”沈放问。
樊让摇头:“没有,秦可归不愿意跟他们走,所以躲在远离居民区的一个棚子里。他们看守也只是远远地在屋子里看着,看不清楚。”
“只说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大概四五个人,穿的是统一的黑色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