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替换了。

不过翁莞戒备心强，能贴身照顾的人都是她十分熟悉的，我们的人想得到有用的信息还得等一等。

嗯，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周烬给戚肆回了一条消息走近车子。樊让看好时机下车迎周烬，周烬顺便向他问：“给小姨的礼品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要晚两天去看小姨，礼品你派人先给她送过去，我会和她说清楚情况。”

周烬坐上车，等在车里的沈放闻声回头，问道：“还好吗？”

“都好，不用担心。”周烬坐得离沈放近些，“霁安也很好，周岑专门去找过钟潮，她的婚事暂且不会再提起了。”

“嗯。你手里拿的是？”

周烬把文件递给沈放：“这是周岑和陆承给的，理事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也算件好事，我就收下了。”

“樊让，记得把这些文件再过一遍，务必确认没有任何问题。”

“好的，周总。”

沈放把文件交给樊让，继续问周烬：“周家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吗？”

周烬如实说：“周沛彦还是老样子，他确实被关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翁莞应该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管教下周沛彦。”

“翁莞的精神状态一般，至于周岳，看起来也在为周沛彦发愁。财务数据的问题，涉及那么多普通员工很难接触到的东西，他一定能想到我一旦拿到举报材料，就肯定能找出其中的端倪。不过他也知道，只要随便找个人背锅，这件事就不会追责到他身上。只不过利用这件事，多少可以打压他在泓覌的势力。”

“这件事最多也就是拖延泓覌的发展步伐，我这么做，算是对他的一个警告吧。”

“这群人，习惯了给我找问题。”

“那个会计师打算怎么处理？”

“交给周岳，看他想怎么处理这枚废了的棋子。”周烬和沈放这么说着，又叮嘱樊让：“记得周岳在处理这件事时，派个人盯着，必要的时候给他添点麻烦。”

“是。”

车一路向北开，道路两旁的树木渐疏，整齐的楼宇一点点被光秃秃的、胡乱伸出来的枝杈切割，到达周家墓园后，樊让缓缓将车停下。

周烬和沈放下车，樊让将两束栀子花送到两个人手上，周烬将栀子花捧在怀里，和沈放并肩踏上一级级白玉石阶。

半个小时后，周烬同沈放和父母说了再见，周烬最后看一眼周川和林遥舒的照片，转身和沈放一道离开。

四下安静，松柏矗立，周烬和沈放相互伴着一步步走下山，脚步声叠在一起，极轻地震动在耳畔。

周烬落后沈放半步，不禁盯着沈放侧脸看，少顷他自顾自说：“一会儿回家煲点鸡汤。”

“……不喝。”沈放眉头皱了下，往旁边挪远半步接着朝前走。临近过年，周烬嘴上说要给自己放假，于是这几天几乎大半的时间都陪在沈放身边，天天给沈放煲各种滋补的汤，沈放严重怀疑周烬就是想把他养胖。

“冬天要多吃点，不然营养跟不上身体素质差，容易生病。”

“我再吃下去要营养过剩。”

周烬嘴唇一弯：“刚好，把前段时间瘦下去的补回来。”

沈放眼睫微垂，浅浅扫一眼周烬加快脚步，给周烬丢下一句话：“周管家。”

周烬笑而不语，默默看沈放踏着哒哒的步子踩着落日向前，大衣的下摆随冬日的风来回翻动。自从那天过后，周烬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沈放，他缓缓呼了口气，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双眼里的笑意渐渐漾开。

“樊让，在看什么呢？”沈放先走回车边，见樊让一动不动地站在风里出神地注视远方问他。

“没事，沈总。”樊让颔首回答。

沈放没再多问坐上了车，樊让依旧欠着身子等周烬。周烬走到跟前问：“有多久没去看过你叔叔了？”

樊让难得一霎没反应过来，呆了一秒才回：“一年半。”

“明天开始休假，过完年再回来上班。”

樊让又顿了一下，抬眼看周烬，眼神纠结：“周总……”

“去看看叔叔，老人家会高兴的。”

“……是。”

樊让迟疑地答应下来，等周烬也上车后驱车回市区。沈放和周烬回到澜城的家后一起吃完饭沈放就直接闷头躲进房间里，周烬见了也没阻拦，直到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从厨房出来才去找人。

咚咚。

周烬轻敲沈放卧室的门，只是半天都没有人开。周烬疑惑，犹豫之后还是打开门进去，周烬原以为沈放在躲着不想喝汤，只是推开门便看见沈放靠坐在阳台的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