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库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库小说网 > 重生医女惹双雄 > 第10章 第10章

第10章 第10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云知简立刻弯起眼,笑意浅淡却真切:“谢谢老先生!我叫云知简,蓝天白云的云,知了的知,简单的简。不知该怎么称呼您?”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了些,态度谦和。

老人闻言,眼神又顿了顿,像是没料到她这般爽朗,语气软了些:“老朽姓莫。”

“哦,原来是莫老先生,”云知简眼睛弯得更甚,语气也亲近了些,“那我可以叫您莫爷爷吗?”

莫老先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快得像错觉,他望着云知简,心底莫名生出一股亲切感,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两人合力把男孩扶到里屋的床上,莫老先生伸手碰了碰男孩腿上的包扎,眉头微挑,转头看向云知简,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姑娘,他的伤口,是你方才处理的?”

云知简浅笑着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笃定,没多言语。

“你学过医术?”莫老先生语气里的诧异更甚,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云知简语气温婉,带着点小嗔怪:“莫爷爷,您都默许我叫您爷爷了,就别姑娘姑娘地叫啦,直接叫我知简就好。我的确学过医术,学了好几年,也做了好几年相关的事。”

莫志航难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探究,不疾不徐道:“你这孩子倒是直性子,那我便叫你知简。看你瞧着不过十五六岁光景,怎会学了好几年、又做了好几年?”

云知简心里咯噔一下,才后知后觉自己失了言——她向来以自己的职业为荣,一时没藏住。

她脸颊又泛起淡粉,指尖轻轻挠了挠耳后,低声解释:“因为家父是郎中,我从小就跟着他学,跟着他帮忙,算下来,可不就是学了好几年,也‘工作’了好几年。”

她垂着眼,心里暗忖:莫爷爷看着就博学精明,倒也适应她的直白,这一路过来,旁人都对她的说话方式很不适应,她一时也改不了,怕是难改。难不成,他真是电视里说的那种归隐山林的能人?

莫志航看着她,眼底的探究更浓:这姑娘聪慧机敏,反应极快,沉着得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看她衣着普通,言语动作却不似深闺千金那般娇柔,气质反倒清新脱俗,言语里藏着几分世故,眼神里也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阅历,最奇的是,她竟和柔儿长得一模一样。

云知简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好奇,却无恶意,她抬眼,笑意依旧亲切:“莫爷爷,我想再去山上采些草药,给这个小弟弟内服,您能帮我照看他一会儿吗?”

莫志航低头瞥了眼床上的男孩,见他衣料华贵,虽染血污仍难掩矜贵,相貌更是出挑,一看便非寻常人家子弟。

他收回目光,语气沉了些,带着几分长辈的审慎:“知简,跟爷爷说说,他是你什么人?”

云知简坦然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不瞒莫爷爷,我是在路上碰到他的,也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哦?”莫志航眉头微蹙,语气沉敛而认真,带着几分提点:“看他衣着,身份定然不简单,这伤势也透着蹊跷,知简,你就不怕惹祸上身?”

云知简轻轻笑了笑,眼神从容,没有半分惧色:“谢谢莫爷爷提醒,这些我在路上也察觉到了。可不管是谁,见到这种情况,应该都会伸手帮忙的,更何况我学过医,救死扶伤本就是该做的事。”

莫志航看着她乐观的模样,心底的心疼更甚,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真是个坚强的孩子,不过你不必去山上采药了,我这里什么药材都有。”

云知简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欣喜:“哦?原来莫爷爷也是郎中呀,那真是太好了!”

莫志航转身走向屋内一个古朴的木柜,“你且说说,需要什么药材。”

云知简跟着走到木柜旁,仔细报出几味药材:“需要些三七、当归、川芎,还有止血的仙鹤草和消炎的蒲公英。”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莫志航从柜中取出的药材,只见那些药材都用牛皮纸仔细包着,标签清晰,药材饱满,一看便是精心保存的上品。

“莫爷爷,您这些药材可真齐全,而且品相极好。”云知简由衷赞叹道。

莫志航将药材放在桌上,动作娴熟地开始称量,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放着也是放着,能派上用场就好。”他将称好的药材递给云知简,“厨房里有砂锅,你自己去煎药吧。”

“好,谢谢莫爷爷!”云知简接过药材,道了谢,便转身走向厨房。

她动作麻利地洗净砂锅,将药材一一放入,加入适量清水,在土灶上生起火来。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沉静的力量。

莫志航站在门口,默默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叫云知简的姑娘,不仅容貌与他故去的女儿柔儿一般无二,连这份从容淡定、认真做事的模样,也有几分相似。只是柔儿当年……他不敢再想下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里屋,坐在床边,仔细观察着床上的男孩。

男孩依旧昏迷不醒,眉头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莫志航伸出苍老的手指,轻轻搭在男孩的脉搏上,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

这孩子脉象虚浮,气息紊乱,显然不止是外伤那么简单,体内似乎还中了一种慢性的毒素,虽不致命,却会慢慢侵蚀身体。

云知简端着煎好的药汁进来时,正好看到莫志航凝重的神色。“莫爷爷,怎么了?”她放下药碗,轻声问道。

莫志航抬头看她,指了指男孩:“这孩子,恐怕不止是刀伤那么简单。”他将自己的发现一一告知了云知简。

云知简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她俯下身,仔细检查了男孩的眼睛和舌苔,又重新为他把了脉,眉头紧锁:“莫爷爷说得对,他体内确实有股奇怪的毒素。这可怎么办?我身上没有解毒的药材。”

莫志航沉吟片刻,道:“这毒素我似乎在哪里见过记载,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你先喂他喝些止血消炎的药,我去翻翻医书,或许能找到解毒的法子。”

“好!”云知简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男孩,用小勺子一点点将温热的药汁喂进他嘴里。男孩似乎感觉到了苦涩,眉头皱得更紧,却还是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喂完药,云知简将男孩轻轻放下,盖好被子。

莫志航已经从书架上取了几本泛黄的医书,正仔细翻阅着。

云知简没有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一旁,心里却忍不住猜测这男孩的身份。

他究竟是谁?为何会遭人追杀,还中了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茅屋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空间,平添了几分温暖。

云知简看着莫志航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床上沉睡的男孩,心中百感交集。

她本想在平山开始新的生活,却没想到刚下山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却依旧坚定。

不管未来如何,她都会尽自己所能,做好眼前的事。

“知简可是在担忧什么?”莫志航望着陷入沉思的云知简,关切地问道。

云知简咧嘴笑了笑,眼底闪着自信的光,抬手攥了攥小拳头,语气轻快:“莫爷爷,您别担心我。我看着年纪小,但父母早逝,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对世事也懂些。您可别小看我,我很强的。”

莫志航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思绪忽然飘远,想起了自己的爱女莫筱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淡淡的笑意,嘴里下意识念出:“柔儿。”

云知简愣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疑惑地叫了两声:“莫爷爷,莫爷爷?”

莫志航猛地回神,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心里暗道:柔儿已离世多年,怎会再出现。

他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重归平稳:“知简,你好好看着他,待会儿我拿药箱来,帮他重新处理伤口。”

“谢谢莫爷爷。”云知简乖巧应下,看着他转身走出屋门。

莫志航走后,云知简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男孩的脉搏,心里犯嘀咕:这个莫爷爷好奇怪,那个柔儿是谁?是他的妻子,还是女儿?该不会和温舒月长得像吧,不然他怎么总盯着自己发愣?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胸前的玉坠,冰凉的触感传来,心里泛起一丝窃喜:他会不会是温舒月的直系亲属?老天爷该不会是可怜她一个现代人独闯古代,特意给她的惊喜吧?若是这样,她也能早点完成温舒月的遗愿,得找个机会试探试探。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她竟全然没察觉。

转头时,只见一个黑衣人立在屋门口,脸上戴着黑布面具,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尖直指床上的男孩。

恰巧这时,床上的男孩忽然睁开了眼,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茫。

云知简心头一跳,下意识站起身,快速挡在男孩身前,眼神从诧异很快转为冷静,沉声问道:“你是谁?要对他做什么?”

黑衣人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压根没理她,脚步依旧往前挪了挪,剑尖离男孩更近了些。

云知简咬了咬下唇,语气依旧镇定:“他只是个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

黑衣人依旧不为所动,手腕微扬,就要朝男孩刺去。

云知简没办法,只好摆出从前在国外学的跆拳道姿势,双脚分开,重心压低,眼神警惕地盯着黑衣人——这是林时晏教她的,说是能自保。

黑衣人眼底的诧异更甚,脸色沉了下来,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姑娘竟真有几分身手,当下不再轻视,手腕翻转,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再次朝云知简刺去。

“她只是个过路人。”床上的男孩忽然开口,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情绪,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黑衣人动作一顿,握着剑的手紧了紧,眼神犹豫起来,转头看了眼床上的男孩,又看了看云知简,一时没再动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一道清越的男声:“姑娘还真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戴着一个金色面具,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

他走到云知简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